回到治順縣,長安有種非常親切的感覺。
歸青一見到她就激動地跑過來抱住她:“小姐,我想死你了。”
長安拍拍她的背,把她推開,剛剛那一下太重了:“怎么樣,一切安好?”
歸青點頭:“都好,只是……那位又來過兩次。”
長安眉頭瞬間緊蹙:“他還沒死心?”
“不過除了第一次,后來嬌娘就沒再見過他了。”歸青可是跟小姐保證了會照顧好嬌娘的,若是那人胡來,她少不得把他打出去,才不管他是不是縣令呢,但是他又只是在外遠遠看著。
長安點頭,“我一會兒去看看她。”
長安走進屋里時,嬌娘正坐在窗邊看書。
長安將窗戶掩上:“你現在還吹不得風。”
嬌娘有些好笑:“都那么多天了,哪兒有那么嬌貴。”
長安見她現在能笑能吃了,放下心來,也不提顧之恩,只問她以后有何打算。
嬌娘搖搖頭,她還沒想好,突然起了逗長安的意思,眼波流轉泫然欲泣,故作委屈道:“你要趕我走嗎?”
長安被她委屈的眼神一勾,心都要化了,難怪人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呢,“我趕誰也不會趕你啊,放心吧,我養你還是養得起的。”
至于陳山一一家,長安讓歸笙帶他們去客棧先住下來,沒辦法,酒樓的后院住不下,看來也該在這兒置個宅子了。
對住的地方,長安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安靜。
想著人多,她干脆買了一個三進的宅子,另外添置了幾個打掃衛生的下人。
陳山一來找長安時,她正在院里澆花,這幾盆不是普通的花,可以驅蚊的。
“山一哥,坐。”長安見他滿臉心事的樣子,就知道他有話說。
陳山一有點局促地坐下:“長安,我和爹娘受了你那么多照顧,我們想著,可以在你酒樓幫忙,你放心,我們不要工錢。”
這么多天下來,他們不吃不喝的住著,真的是很不好意思。
長安笑笑:“既然是到酒樓里幫忙,那自然是要有工錢的,不然我心里也過意不去。正好酒樓最近缺人,你們是我信得過的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這話也不算安慰他,酒樓里不缺人,但確實缺能獨擋一面的人。
如今算下來就只有歸笙,李槐,還有一個游掌柜。
陳山一性格剛毅善良,長安覺得他一旦成長起來,不會比歸笙差。
“山一哥,陳叔會駕車,就讓他在酒樓里幫忙拉拉貨,至于嬸子,她手腳麻利,我把她安排在后廚,你看怎么樣?”
陳山一哪里會覺得不好:“挺好的長安,我們只要有份活兒干就行。”
說完,他才想起長安還沒說他干啥呢:“長安,那我呢?”
長安:“你就跟著歸笙吧,山一哥,你跟著他好好學,學好了以后才能真正幫到我的忙。”
陳山一心里一震,保證道:“長安你放心,我一定認真學。”
陳山一從長安的院子里出去時,笑得很開心。
一個人最怕的就是沒目標,沒事做,如今他都有了。
今天長安不打算去酒樓,有歸笙在,一般的事情都用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