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長安也想起來了,那女子不就是昨日在貢院門口撞到的那人嘛。
此時她看向三皇子幾人的目光溫溫柔柔,哪里有剛才的狠厲:“三皇子,沐世子,我一個人游湖太無趣了些,可否和你們一起?”
她雖然問的是兩個人,但那眼睛一直盯著沐辰延,想讓人忽視都忽視不了。
沐辰延往長安那邊看了一眼:“船不是我們的。”
季清雅笑容不變地面向長安:“這位姑娘,我和沐世子他們相識,不知能否一起?”
長安覺得這女子變臉的速度還真是讓人望塵莫及,不過她最喜歡的就是看人臉上的笑僵住,“不好意思,不能,人已經滿了。”
正好這時歸青她們抱著一堆小吃回來了,長安拉著文熙蘭的手就上了船,沒有管身后那笑容僵住的人。
季清雅站在原地,一雙眸子又委屈又憤怒,看著漸漸駛離湖邊的大船,手中帕子都快要扯爛。
薔兒小心翼翼地問:“小姐,我們還要去游湖嗎?”
“去。”一個字被她咬得極重。
再說這邊已經上船的幾人,一坐下幾人就心思各異。
三皇子:阿延這家伙,哼哼,回去定要敲詐他一番。
夜笛青:這女子不僅和銀川臨認識,和皇兄和沐辰延也熟識,自己卻從未在京城見過,倒是有趣。
文熙蘭擇有些坐立不安:長安竟和皇子公主認識。
長安察覺她的不自在,讓歸青和青兒將小吃全部擺在桌上,又招待三皇子幾人一起吃。
但是沐辰延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嫌棄。
沐辰延微微挑眉,這是嫌他們打擾了?
見桌上買的餡餅,只有一張是甜口的,手指在上面輕輕一推,放在她面前。
長安心里微舒,這人倒是會借花獻佛,明明就是她自己買的。
夜笛青想到剛剛她完全不給那季清雅留情面,面上有幾分好奇:“你就不怕那季清雅記恨上你?”
長安想說昨天就記恨上了,不過是她記恨上那季清雅,話說出來卻是:“這不是為了好好招待幾位?你們不愿意坐她的船自是因為不喜,我自然不會不知趣的讓她上來。”
夜笛青覺得眼前這女子很對她胃口,但是有些話要先問清楚:“你和銀川臨是什么關系?”
這話一出,除了長安,其他人都是一驚,包括沐辰延,他的視線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身上,眼眸深邃。
長安不緊不慢地咬了一口餡餅,說實話,她也沒搞清楚銀川臨對她的特殊是為什么:“不熟,只見過幾面。”
這話一出,夜笛青明顯的不信,那日她可是親眼看到銀川臨對她笑了,但是見對面的女子目光坦誠,她又拿不準了。
世人皆知她囂張跋扈,做任何事情都隨心所欲,但卻是栽在了銀川臨手里,對他的事情前所未有的謹慎和小心。
長安笑笑:“反正不是公主想的那種關系。”
夜笛青也沒有被戳穿心思的窘迫,“最好是這樣。”
兩人說著話,長安有意帶著文熙蘭,三人都不是別扭的性子,很快三人就笑成一團,倒把兩個男的忘在一旁。
沐辰延看著對面的那張笑顏,嘴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