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祝南:“哦?沐大人這么肯定。”
沐辰延看了他一眼:“白大人現在不也是在想,那些人怎么出城的嗎?”
白祝南瀟灑地轉身:“是啊,那我就去找線索了,沐大人隨意。”
沐辰延沒有管他,上了馬車去樽云居。
——樽云居
長安聽說了失蹤案,這幾日一直在府中沒出去,銀氏怕她無聊,每天都會過來陪她聊天,有時會教她做會兒女工。
但是長安的手能拿得起銀針,還真不會這繡花針。
艱難地繡了兩天,長安終于做出來一個歪歪扭扭的荷包。
“我還是老老實實掙錢買吧。”這不大適合她。
這時管家在院外稟報:“夫人,小姐,沐世子來了。”
銀氏還沒說話,長安已經讓讓管家把沐辰延帶到院子里來,銀氏皺了下眉,但最終沒有說什么。
沐辰延也沒想到銀氏在,愣了下,然后彎腰行禮:“銀夫人。”
銀氏對他沒有意見,只是男女有別,女兒對他太相信,讓她有些擔心,別走了自己的老路才好。
但是眼前的年輕人目光澄澈,讓她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你們聊,我去讓廚房準備吃的送過來。”
沐辰延又是一禮:“麻煩夫人了。”
長安在旁邊看得興致勃勃,還真沒見他這樣過呢。
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坐吧。”城里的失蹤案這幾天鬧得沸沸揚揚,想來他是奔波了幾天沒好好休息。
長安:“我聽說季清雅是在府里失蹤的,齊國公府的守衛再不濟也不是人能輕易闖的,幕后的人冒這么大的風險,想來是有一定要抓她的原因。”
之前失蹤案被官府封鎖消息,在城中并未鬧大,直到季清雅失蹤,這消息才瞞不住。幕后的人不會提前想不到這點,既然想到了也一定要劫去季清雅,那就是有目的。
廢這么大功夫肯定不是為了財,要為財去劫個富商不是更方便。
為色的話她認為也不是,季清雅雖漂亮,但還沒漂亮到讓人這么冒險的地步。
“你有什么想法嗎?”
沐辰延這幾天也一直在理思緒:“劫去這么多女子,而且是每隔一段時間,這般固定,倒像是……”
倒像是術士煉藥的陰私記載,取處子之血,煉成丹藥,長生不老,或治百病。
“阿古,你去問一下季清雅的生辰八字。”
“是。”
沐辰延匆匆走了,走之前交代長安最近盡量不要出門。
長安有些擔心,若他們所料沒錯,幕后的人心性兇殘,為達目的至人命不顧,而且恐怕是用藥物培養了一批身手強大的人。
晚上,沐辰延剛回到沐王府,就碰到騎著馬急忙來尋他的劉捕頭。
劉捕頭:“大人,我想起來了,前兩次封鎖城門,我是親自在的,每個人都搜了,只有,只有禮王府的馬車未曾仔細搜過。第一次是禮王在馬車里,禮王掀了車簾,車里只有他一人,當時我并未多想,但今日我仔細思索,禮王最重禮節,那日衣衫卻有些微亂,發髻也似剛剛束攏的,沐浴后未盡干。第二次是禮王側妃,因著是女眷,車里還有小兒,只搜查了隨行的侍衛就放行了。”
禮王,是當今皇上的異母兄弟,當年曾救過皇上一命留下頑疾,皇上登基后沒有讓他去封地,而是留在京城。
“劉捕頭辛苦了,先回去吧,你剛剛說的話不要再對任何人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