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覺得她應該去,“丹藥里的成分我很熟悉,你去卻不一定能發現,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只要我們不打草驚蛇,他們不敢貿然出手。”
次日一早,兩人就起床喬裝打扮,阿古會易容術,他將沐辰延打扮成了富商的樣子,一股富態,甚至沐辰延的腰上還綁了一圈東西,肚子稍微鼓起來。
長安看得笑,這跟他平日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至于長安,阿古想了想,將她往板正嚴厲的樣子弄。
長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們到時候就裝作路過,然后找一戶人家休息一會兒,其他的見機行事,人不便帶的太多,阿古就扮作小廝,青環是我的貼身丫鬟,智一就扮作車夫。”
阿古將智一扮作了一個稍微佝僂著腰的中年男人,再在他臉上帖了一圈胡子,“注意著點啊,別掉了。”
智一啞著嗓子道:“放心吧。”
一行人出發后,讓馬車故意繞著城里饒了兩圈才出城。
一路上,沐辰延兩人就像真的出門游玩的夫妻,十分悠閑,中途還下車看看河,賞賞花。
進了村子之后,阿智一大聲往馬車里問:“老爺,夫人,我們要不要在這里歇息一晚再趕路?”
里面似乎在商量,沒一會兒,里面傳來聲音:“你去找戶人家,看有沒有能讓我們借宿的,錢不是問題。”
一句話就暴露了暴發戶的本質。
馬車一進村子就被人注意到了,這會兒看著馬車的裝飾和剛剛的對話,他們在心里給馬車里的人下了定義。
智一找了一戶人,很囂張地拍了一張百兩的銀票在桌子上,“我們老爺夫人要在這里借宿,給我們準備點吃的喝的,再準備兩個舒適的房間。”
若是十兩,他可能會被人趕出去,但一百兩,誰都不會嫌多的,而且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一百兩,他們心里還有別的主意。
于是沐辰延他們就在這戶人家住下了,這家人也姓劉,當家的叫劉大柱,有一個妻子韓氏,下頭還有一個十歲的小兒子。
劉大柱問起沐辰延:“這位老爺是要去哪兒?”
沐辰延摸了摸下巴沾著的胡子:“稱呼我為沐老爺就好,我們是年前出外游玩,現在要回安城。”
劉大柱:“那沐老爺一定見多識廣,不知是不是剛從燕城出來?”
沐辰延搖頭:“沒有,燕城我以前去過好幾次,沒什么興趣,這次是從鹽城出來的,這不,感覺晚上要下雨,就在你們這借宿一晚。”
劉大柱心里一喜,“那您稍等,我去廚房看看晚上的飯菜有沒有準備好,我們這粗茶淡飯,您和夫人不要嫌棄才好。”
長安適時地皺了皺眉,顯然對粗茶淡飯很敏感。
沐辰延則擺擺手:“不會,你去吧,不用管我們。”
劉大柱出門后,聽到里面傳來的聲音:“老爺,這里能有什么吃的,還不如繼續趕路呢。”
沐辰延:“夫人就將就一晚,繼續趕路我們就要歇在馬車上了,粗茶淡飯總比干糧好吧。”
不情不愿的聲音:“好吧,那你多給點錢,讓他們做好點。”
“好好好,夫人放心。”
劉大柱放下離開了,沒想到這沐老爺還是個妻管嚴。
到了廚房,忙活的妻子看他進來,忙問道:“怎么樣?”
劉大柱點頭:“下個狠的。”
韓氏點頭,“我知道了,你去招待他們吧,別讓他們看出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