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乙怒目而視:“誰稀罕你的東西了,我根本就沒有動過你的任何東西,包括什么玉佩我根本就不知道。”
白祝南撇了他一眼:“劉乙。”
劉乙轉過了頭,怒氣消了,但還是覺得委屈:“先生,我不該插話,但我真的沒拿他的東西。”
白祝南:“張迅,你既然說劉乙拿了你的玉佩,可有證據?可人贓并獲?”
張迅點頭:“先生我有證人,今天上午我們一直有課,都沒有回去過宿舍,中途去騎場時,王兵說曾看到過劉乙站在我們的門外,還往里望,那玉佩不是他偷的還有誰?”
白祝南看向劉乙,劉乙一點不心虛道:“我是站在你們宿舍門外過,但我是來找陳強的,敲了門沒有人應我就走了。”
張迅嗤笑一聲:“門沒有鎖,有沒有進去還不是你自己說了算,我早就說過,你們這些人啊,見到有錢的東西就移不開眼,還能不進去?”
這話引得劉乙身后的人都不高興了,什么叫他們這些人?他們是比不上張迅有錢,但他們也不低人一等!
“這件事要解決很簡單,人贓并獲,這玉佩沒找到,自然不好定罪,就先從張迅的宿舍先搜起吧,讓書院的護衛來搜。”
王兵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忍不住道:“先生,不是應該從劉乙的宿舍搜起嗎?”
白祝南淡淡道:“現在沒有確定玉佩就是劉乙拿的,自然不能從他那里搜起,所有人現在在這里不準出去,等待護衛的消息。”
王兵:“……是。”
期間王兵一直站立不安,好幾次都想要借口出去,但每次鼓起勇氣抬頭看到白祝南看過來的眼神,他心里都很恐慌,不敢說話,他覺得先生的眼神就像看透一切。
沒多久,搜查的護衛回來了,帶回來的還有張迅的玉佩,玉佩失而復得,張迅高興地捧在手里:“這是在哪里找到的?”
護衛長:“在王兵的被子下面。”
王兵一個激靈連忙搖頭:“不是我,一定是劉乙陷害我塞到我床下面的。”
劉乙的室友看不過:“王兵,什么話都讓你說了,一會兒說劉乙偷了玉佩,一會兒說劉乙陷害你,你真能編啊!”
王兵一直搖頭,他抓住張迅的手臂:“張迅你要相信我啊,我怎么可能偷你的玉佩呢,我又不差這點錢。”
張迅突然想到一件事:“我想起來了,這塊玉佩我本來是從不離身的,今天早上臨出門的時候是你說讓我取給你看一下,后來走的匆忙我就忘記戴了直接塞到了被子里,那個時候你看見了對吧?”
王迅還想繼續狡辯,被白祝南打斷:“王兵,你是想自己承認,由書院內部解決,還是我直接報官,讓衙門來徹查?”
王兵能選擇什么呢,若讓衙門來查,他就真的身敗名裂了,他挫敗地低下頭,聲音低沉:“我承認,是我拿的。”
張迅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為什么?”
王兵:“我沒想過真的要拿你的玉佩,就像我說的,我不差這點錢,我只是看不過你和劉乙,想要造成你們之間的矛盾,然后再把玉佩偷偷給你放回去。”
白祝南卻沒相信他的話,若劉乙被安了一個盜竊的罪名,他在書院是待不下去的。“王兵,你犯了如此大錯,書院留你不得,現在立即回去收拾東西離開,你父親那里,你自己解釋清楚,若有一絲添油加醋或是蓄意報復劉乙和張迅中的任何一人,我們就直接縣衙見。”
王兵被護衛帶下去后,白祝南警告甲班的學生不要將今天的事情外傳,“張迅,劉乙,你們兩個跟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