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板渾身一顫:“姑奶奶就別逗我了,都知道我老袁是什么人,何必浪費時間。”
老袁是個閹人,顧惜早就知道。
“那今晚最貴的金主現在在哪兒?”顧惜可是已經從老柳樹那里得知,梁霄就住在萬花樓的水云間,最貴的一個包廂里。
老袁遲疑了一下:“您口中所說這最尊貴的,是指什么?地位還是財富?”
顧惜瞇起眼睛看著他:“實力!”
她不能直接說出梁霄的名字,避免打草驚蛇。
“實力?”老袁想了想,“那倒是有幾位,不過現在只有一位客人還沒要姑娘,其余的都有姑娘了。”
這下可糟了,她忽略了這樣的情況。
“不過剩下的這一位客人,卻是點名要秦虹姑娘,其他姑娘都不要啊!”老袁卻有些犯難了,“你要是早一天來,我倒是可以給你設一個戲臺打擂,現在時辰晚了,客人們都選好了姑娘,你讓我怎么給你安排?”
顧惜滿臉黑線。
她好不容易犧牲一下色相來施展一下美人計,結果卻還弄得無計可施了?
她咬了咬牙,湊近老袁的耳邊問道:“梁霄是不是在你這兒?”
老袁瞪著眼睛看著她:“你也要找他?”
“什么叫也?還有誰要找他?”顧惜忙問道。
“秦虹啊!梁霄一來咱們這兒住下,秦虹就盯上了他了,說是他藏了一個寶庫什么,這幾天都在和他顛鸞倒鳳呢……”老袁笑得猥瑣極了。
顧惜嘴角抽抽。
這秦虹就是萬花樓的頭牌花姑,當時老袁想要讓她來萬花樓的時候,秦虹還從中使了幾個絆子,不讓她來呢。
這下倒好,被這女人給捷足先登了。
老袁瞇起眼睛打量著她:“你們女人倒是會找男人,這梁霄不僅銀子多,對女人也大方,還長得一副好模樣,人又年輕,難怪你們都盯著……”
“等等!”顧惜怔住了,“你說的這人,是誰?”
“梁霄啊!”老袁湊近她低聲道,“梁家寨的大當家!”
不對啊,不應該是個好色的老頭子嗎?
怎么變成個年輕人了?
是不是哪里弄錯了?
“怎么?你也想要當他的壓寨夫人?”老袁看了她一眼,“你還是省省吧,他可是要黃花大閨女的,你這樣的寡婦,他壓根看不上!”
顧惜被氣樂了:“他不是還包下你這萬花樓成天玩女人,他還是黃花?”
“唉!男人和女人始終是不同的!”老袁看了看她,“今晚秦虹是不會從他屋里出來了,要不我安排你去另外一位客人房里?”
“我對別的男人沒興趣!”顧惜沒好氣道。
這該怎么辦?
“你剛才說,剩下那位金主是在等秦虹,要不您老人家想辦法請秦虹姑娘出來,換我進去?”顧惜還有些不死心。
老袁朝她翻了一個白眼:“要不是你上一次幫了我,我就直接趕你出去了!秦虹可是我這里的頭牌,我還能幫你趕她走?”
顧惜皺了皺眉:“你能幫我一次嗎?我找梁霄有點事要商量。”
老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聽說你最近不是和那京城來的官爺打得火熱,怎么忽然想要找土匪頭子去了,還是覺得當官的不如當土匪的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