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發現她有些心不在焉在屋子里到處看,不覺納悶道:“你看什么?”
顧惜忙道:“沒!沒看什么。”
梁霄上下打量著她這身艷麗無比的衣裙,微微皺了皺眉:“你喜歡這樣的打扮?”
剛才若不是認出了是她,估計這會子這女人已經被他給踹出去了!
這樣的打扮,是他最厭惡的!
顧惜回過神來,皺了皺眉。
這說話的口氣……有點怪!
“大當家好像認識我?”顧惜忍不住問道。
梁霄見她滿臉戒備,不由笑了,指了指旁邊的一張凳子:“坐!”
顧惜看了一眼那張被放在他雙腿間的鼓凳,走到他對面坐下。
“您怎么知道我是寡婦?”
既然知道她的身份,她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傳說余杭城有一位美如天仙的小寡婦惜娘子,這可是人人皆知的事,你若不是,我還真好奇那位小寡婦的模樣了!”
梁霄瞇起眼睛看著她,眼底透出一絲復雜的神色。
顧惜心里微微詫異。
這男人果真是梁家寨的大當家?但怎么看都沒有那么兇神惡煞啊!
而且他在看自己的眼神里,并未透出任何好色的意圖……
這男人有點怪,莫非有病?
本能驅使她想要看看男人的腰間,但卻生生忍住了。
因為她聽到了旁邊的君子蘭在說話。
“剛才那秦虹就是朝他腰間看了一眼,被打出去了,嘖嘖嘖……”
顧惜驚訝極了。
這男人果然有病,估計沒有了命根!
想到這里,她倒是松了一口氣,巧笑倩兮地朝對面的男人看了一眼,自嘲道:“大當家真是會說笑,我這樣的寡婦而已,就值得您如此看得起?”
不知為何,顧惜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梁霄的眼底竟然泛起一絲淡淡的傷感,看得她莫名其妙。
她說自己是寡婦,他竟然傷感起來,這是為何?
他殺了自己的男人?
真要這樣,那她可要出去放炮仗了!
梁霄深深地看著她:“你在余杭城還呆得慣嗎?”
顧惜剛剛那喜悅的心情,頓時就僵了。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說什么?”
她在余杭城呆得慣?啥意思?
他真認識自己?
難不成是鹿兒鎮的人?
不對啊,她根本就不認識他。
只不過他的聲音還真讓她有點熟悉的感覺……
“等等!你真認識我?”顧惜疑惑不解道,有點后怕起來。
真要認識她的話,那就糟了!
梁霄見她一臉擔驚受怕的樣子,心里說不出的難受,輕聲道:“對不起……”
顧惜越發莫名其妙了:“大當家的,你真認識我?”
再一次問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梁霄見她臉色變得蒼白,心里嘆了一口氣,笑道:“不過說個玩笑話,你當什么真?我只聽過你的艷名遠播,從未見過你!”
顧惜嘴角抽抽,勉強從臉上擠出一絲笑意:“玩笑話啊!是啊,你真要是認識我,我怎么不認識你呢?呵呵呵……”
但是心里卻在犯嘀咕,這男人到底是誰?他的聲音確實聽起來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