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就是鹿兒鄉顧家那位傾城傾國的二小姐?”
二小姐?
顧惜整個人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顧婷取代了她嫁給了文永譽……
“惜娘子!”嫣紅的叫聲將她從不堪的回憶里拉了回來。
“這事你最好別問春萍姐,她好像對這事特別有抵觸,喝醉了倒沒事,但是她清醒的時候可是會發火的!”嫣紅急忙道。
顧惜的臉色變得冰冷無比。
自從梁霄承認了那件事后,她都沒來得及去細問當時發生的情形。
此時聽到嫣紅的話,好像春萍也遇上了類似的事。
只不過她的說法是,梁霄當時為了救她,還當場殺了兩名土匪……
這有點說不通啊。
分明就是要搶了良家女子去泄玉的,干嘛還要救春萍?
“那就不去城里轉了,直接回去!”顧惜覺得她怎么也得弄清楚這件事才行。
回到醉花坊的時候,春萍正在和面做轎子。
顧惜朝嫣紅看了一眼,嫣紅笑著從春萍身上解下圍裙:“我來吧,你先休息一下。”
顧惜拉著春萍走到院外的茶亭下,給她倒了一杯茶:“春萍,我知道你不喜歡說自己的事兒,但是今日我要問的這件事,關乎到我……和梁霄的終身幸福,你得實話實說!”
一聽到顧惜這話,春萍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笑道:“您說。”
顧惜清了清嗓子,湊近了她,低聲道:“當年小梅鄉的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萍沒想到顧惜會問這件事,臉色陡然就沉默了下去。
顧惜有點著急,急忙道:“你要知道,當時我和梁霄也是在小梅鄉遇上的,但是這其間有些事情我弄不明白,所以想問問你……”
“我?”春萍看了她一眼,“嫣紅這個大嘴巴應該告訴你了吧!就是那樣,我被梁家寨的土匪劫了還被喂了迷.藥,是準備將我和一群花姑送給老當家的。”
“什么?”顧惜被嚇了一跳,“送給那個老色鬼?還一群花姑?”
這又是什么梗?
春萍神色無奈道:“我雖然當時吃了藥,可耳朵沒聾。當時梁霄救我的時候,和那幾個人吵了起來,說是只需要花姑就行,良家女子一律要放走。”
顧惜緊緊抓住了其中一個信息:“只需要花姑?”
但她是花姑嗎?
她可是堂堂正正的良家女子,還是待嫁的新娘,和梁霄的標準差得十萬八千里啊。
他能放走春萍,為什么沒放了她?
顧惜渾身忽然就僵硬無比。
難道、難道她的遭遇不是梁霄的手下所為,而是顧婷和文永譽的陰謀?
顧惜覺得自己簡直蠢透了,竟然沒想到這一出!
要不然怎么會那么巧,她遇上了劫匪,顧婷就立刻代替她成了新娘!
“無恥的東西!”
她忍不住罵了出來,和她娘一個德行!
當年原主掉入水池里淹死,恐怕也是這對母女的手筆!
春萍被她臉上的表情給嚇到了:“惜娘子!難不成梁家寨的人也傷害過您的家人?”
顧惜冷笑道:“土匪都沒有那些所謂的正人君子惡毒呢!”
文永譽還要參加來年的會試,帶著他的新嬌娘上京?
別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