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被顧惜的話給氣樂了:“三公主不代表大周朝嗎?”
“啥?三公主就能代表大周朝,那咱們皇上被您置于何地?”
顧惜這話一出,那女人剛要發怒,戴面紗的女人立刻呵斥道:“閉嘴!”
那女人立刻就不敢說話了。
戴面紗的女人緩緩朝顧惜走了過來,身后的那群衣著華麗的女人也緊跟著走了過來。
頓時,環佩叮當,香風四溢。
顧惜瞇起眼睛,看了一眼那位三公主頭上的一朵黃色牡丹花,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你這話說得有道理,本宮若是能代表大周朝,父皇可就沒什么地位了!”三公主冷笑一聲,“只不過在淮安,除了本宮,還真沒人敢拿本宮如何!”
顧惜看著她那隱藏在面紗里的面容,淡淡笑道:“咱們小老百姓,自然是不能和殿下這樣身份高貴的人相提并論。那既然如此,您為何還要和一個唱曲的小姑娘過不去呢?她和您的地位相比,簡直好比螞蟻和大象啊!您這般強勢地對待她,又有什么意義?”
三公主好奇不已:“本宮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你還真是巧舌如簧啊!”
顧惜裝作沒聽懂她話里的譏諷,笑道:“殿下過獎了,我只是實話實話!”
“就不知道你這大實話,在本宮的公主府里,還能不能用得上!”
三公主忽然臉色一變,怒喝道:“來人!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抓起來!本宮要當場撕爛她這張狐媚子的臉!”
顧惜完全怔住了。
這三公主是個變態嗎?看到漂亮的姑娘就要把人家的臉給毀了,這是什么可怕的腦回路?
立刻就有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上前,要捉拿顧惜。
春萍和嫣紅急忙上前阻攔,結果被一并抓了。
顧惜被人死死鉗住雙手,驚愕無比地望著眼前這位三公主:“看來你病得不輕啊!”
三公主看了她一眼,冷笑一聲:“你如何得知本宮生病了?”
心里如此變態,怎么不是病?
顧惜忽然瞇起眼睛望向她頭上那朵剛剛摘下來新鮮的黃牡丹,忽然笑道:“原來是這樣啊——”
說著她就對著三公主道:“殿下,有件事想要單獨和您說一下,可否?”
三公主冷笑一聲:“怎么?舍不得你張臭皮囊啊?想要求我?”
求她,怎么可能?
顧惜笑道:“殿下若是想讓這青云閣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此事,我當眾說出來也無妨……”
三公主卻笑了起來:“本殿還真好奇,你一個外地來的女人,如何知道本殿之事!”
她料定顧惜要單獨和她談話,是為了要救下那個唱曲的小姑娘,她才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呢!
不僅如此,她還要將她那張狐媚臉給撕爛!
顧惜便高聲道:“我道是為何錢駙馬不愿意和殿下同床共枕呢,原來是殿下身上的味道,可真是千年難遇啊——”
三公主一把就捂住了顧惜的嘴,沉聲道:“你說什么!”
顧惜甩開頭,冷笑著看著她:“您的體味啊,難道您自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