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全都懵了。
“何、何為角色什么演?”向時云詫異問道。
顧惜笑瞇瞇解釋道:“就是扮演戲文里自己喜歡的角色!”
三公主立刻道:“本宮和駙馬玩個小游戲,怎么就變成了謀殺案的兇手了?”
錢偉見三公主替他說話,急忙道:“大人,我真是被冤枉的!我真是來找殿下的!”
向時云盯著他看了半晌,又看看三公主,冷聲道:“是不是冤枉,本官自會調查清楚!他既然是從案發現場出來的,無論是否殺害那女子,都得帶回衙門調查清楚!”
說罷他也不理會三公主,對著手下道:“將錢駙馬帶走,待找到真兇再說!”
顧惜驚訝無比。
這位向大人,竟然連三公主的情面都不顧及,直接就將錢偉給帶走了。
錢偉被幾名偽裝成伙計的差人帶走的時候,急得沖三公主大叫:“殿下救我!殿下救我……”
三公主此時的神色卻冷靜不已,瞇起雙眸看著錢偉被人帶走,并未再出聲。
反倒她旁邊的女人開口了:“殿下,駙馬爺被抓去衙門了,咱們公主府的臉可是要被丟光了!”
三公主滿臉譏諷道:“公主府還有什么臉面可言?”
顧惜見她神色陰沉不已,心里不由一沉。
她總覺得三公主的態度有點奇怪。
在青云閣是一幅善妒而無腦的樣子,結果跑來祥云客棧,見到錢偉被指認為兇手帶走,卻又如此鎮定。
這有點怪異啊……
正想著,便看到衙門里的人將一個包裹著床單的人抬了出來,后面跟著罵罵咧咧的掌柜。
尸體被抬走的時候,一名衙差上前將房門上了鎖,還貼上了封條,勒令掌柜道:“沒有向大人的命令,此屋不能隨意向外租售!”
“都死了人在里面了,還能租得出去?”掌柜的自認倒霉。
“怎么?你還想著駙馬?”
三公主忽然望向顧惜,冷笑一聲。
顧惜立刻道:“不敢!只是有點蹊蹺!”
“哪里蹊蹺?”
“半個時辰前駙馬爺剛剛離開青云閣,轉眼他就抵達了祥云客棧殺了人,這期間會不會有什么古怪?”
三公主望著她:“此話怎講?”
顧惜用手拍了拍腦袋,望向那間已經貼了封條上了鎖的房間。
進屋子里去打探是不太可能了,走廊上倒是放置著幾盆菖蒲。
她不動聲色地走到最近的一盆菖蒲前,默默地和那菖蒲交流著什么。
三公主緊緊地盯著她,只看到她站在盆景面前,像是面壁思過一般,心中詫異不已。
顧惜又走到了另外兩處盆景處,問了同樣的問題。
在獲知答案后,走到了三公主身邊:“錢駙馬是在一刻鐘前進入那個房間的,但是沒過半盞茶的功夫,里面就傳來了動靜……”
三公主身邊的女人立刻質問道:“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徐娘,你閉嘴!”
徐娘頓時就瞪了顧惜一眼,不說話了。
顧惜冷笑道:“我剛才就說過,我有駙馬爺的秘密!這算不算一件?”
她挑了挑眉望向旁邊死死盯著她的三公主:“殿下,如果我能夠進入到那間屋子,我就可以將當時的情形全都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