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顧惜立刻道,“那就請殿下立刻打開那間屋子,讓我進去!”
三公主瞇起眼睛打量著她,忽然就笑了起來:“你果真有這本事,知道真兇是誰?”
顧惜看著她臉上的譏諷,淡淡道:“沒錯!”
三公主冷冷地看了她一會兒,對身后的人道:“讓掌柜的開門!”
“可是剛才向大人不是……”
“你是我的奴才還是向時云的奴才?”
“是!奴婢立刻就去!”
一個丫鬟立刻轉身朝樓下跑去。
不一會兒,跟著她上來的是掌柜的。
一看到三公主,掌柜的就急忙道:“萬萬不可啊殿下,向大人下過命令的,小的不敢開門啊……”
“啰嗦什么?”顧惜一把搶過他手里的鑰匙,找到了相應的房號,將掛在外面的大鐵鎖給打開了。
“要是向大人追究起來,你就說是本宮強迫你的!”三公主冷聲道。
顧惜打開了門鎖,小心翼翼地將剛才貼好但卻未干的封條撕了下來,放在了一旁,打開了房門。
房間里頓時涌出一股奇怪的味道,顧惜皺了皺眉走了進去。
春萍守在門外,嫣紅跟了進去。
“手別亂碰東西!”顧惜交代道,望向房間深處。
這房間和剛才三公主所開的那間相差無比,也是有一個會客廳帶著臥室。
而在外間的桌上,放著一盆小盆的羅漢松,里面窗邊放置著一盆杏黃兜蘭。
而靠在里間的地板上,亂七八糟的被褥毯子,全都被扒拉在了地上,一只鼓凳也翻到在地,滾向了旁邊。
桌布被拉扯下來,地上七零八落地摔著茶壺和杯子。
再看到床前地毯上的幾灘黑紅的血漬,站在顧惜身后的嫣紅都干嘔了起來。
顧惜瞇起了雙眼。
錢偉那表妹死狀很慘,生前劇烈掙扎過……
剛才聽那向時云說,匕首直接是插在了女人的胸口。
顧惜皺了皺眉,躡手躡腳地走到里屋窗邊,默默地和那株兜蘭說了一會兒話。
再沿路退出來,又和桌上的羅漢松交流了一陣,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間,再將封條原封不動封好,鎖上了房門。
看著顧惜那小心謹慎的神色,三公主心里驚訝異常。
她怎么覺得像是遇到了一個女捕快的感覺……
“差不多都了解了!殿下,我們直接去向大人的衙門吧!”顧惜一臉胸有成竹道。
三公主臉色一震:“為何?”
“去告訴向大人真兇是誰啊!”顧惜笑瞇瞇道,“殿下不是說,只要我找出真兇,就放民女走人嗎?那還不趕緊?”
三公主有些遲疑。
“殿下不是也在擔心駙馬的安危嗎?他早一天洗脫冤屈,對您也是一件好事啊!”
顧惜那肆無忌憚的神色,反倒讓三公主猶豫了。
徐娘急匆匆地走了過來,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什么。
顧惜挑了挑眉,這么快就從衙門打聽出消息了?當她是傻帽呢!
果然,三公主冷聲道:“現在暫時還沒法確定被殺的女人是駙馬的表妹,你的猜測不一定全對。”
顧惜笑著靠近她:“殿下能否借一步說話?”
三公主打量了她幾眼,上前幾步。
顧惜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其實我覺得那個女人死得活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