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看了一眼滿臉嚴肅的向時云,又看了一眼滿臉驚愕又無助的三公主。
看樣子,向時云若是找不到兇手,他一定不會讓自己離開客棧!
想到這里,顧惜不動聲色走到了三公主的身邊,低聲說了一句什么。
三公主頓時震驚無比,看了一眼顧惜,立刻喚來陳良低聲說了幾句什么。
陳良也滿臉驚愕,朝向時云看了一眼,立刻就走到他身邊說道:“大人,暫時不用審問了,徐娘服下的毒藥,是她自己身上攜帶的!”
向時云盯著他,瞇起了眼睛道:“你如何得知?”
陳良立刻走到了徐娘身邊,彎腰從徐娘的腰包里拿出了一瓶藥瓶,遞給了向時云:“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請人檢驗一下里面的藥丸成分!”
向時云將藥瓶接了,倒出來了幾粒藥丸。
顧惜和三公主站得遠遠的,看著向時云將藥瓶交給一名屬下,那屬下立刻就飛奔出了祥云客棧。
向時云瞇著眼睛盯著陳良:“你如何得知徐娘是自己服毒?難不成你一直盯著她?”
這話說得,讓顧惜都皺起了眉頭。
這是故意在設圈套讓陳良往里跳?
陳良卻面不改色道:“徐娘本有心疾,每日都要服用這西洋人配置的藥丸,這件事府上的人都知道,不用在下盯著就知道!”
向時云立刻望向三公主:“殿下,此話當真?”
“徐娘在京城就患有心疾,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藥瓶里會藏著毒藥……”三公主失聲痛哭了起來。
陳良道:“大人,此事非同小可,應該盡快去府上找尋將毒藥藏在藥瓶的兇手!”
向時云卻斜睨了他一眼:“你的意思,兇手不在你們中間?”
顧惜聽到這話,眉頭皺了皺。
這向時云似乎是故意要和三公主作對一般。
想到這里,她想起剛才向時云逮捕錢偉時的情形。
怎么就這么巧,他們潛伏在祥云客棧捉拿逃犯,偏就遇上了錢偉的謀殺案?
難道,向時云原本就是潛伏在客棧里捉拿錢偉的?
想到了這個可能,她立刻又不動聲色地靠近了那幾株菖蒲。
三公主悲痛之際,看到顧惜的舉動,然后看到向時云的目光在緊緊盯著她,急忙道:“素心姑娘,既然這里出了這樣的事,咱們去大佛寺禮佛的日子就改一改吧!”
顧惜怔了一怔,立刻道:“好的,殿下!”
向時云望向顧惜的神色變得陰沉起來,立刻將視線轉移。
但顧惜還是感受到了從他投向自己那道目光中的惡毒。
她不由皺了皺眉,走到了三公主的身邊,低聲將剛才得到的消息輕輕說了。
“你確定?”三公主難以置信,臉色立刻變得驚愕無比。
向時云竟然就是來抓捕錢偉的!
他也早就接到了錢偉殺人的消息,是專門來抓人的!
如果這是真的,那么周瑞安的本事就太大了一些。
三公主開始慌了,她擔心事情并非周瑞安想要霸占公主府這么簡單。
向時云這個人是個酷吏,也是一個清官,從來沒聽說他在朝中有什么站隊,可這一次處心積慮地要和她杠到底,究竟是聽了誰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