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唏噓不已。
為了五十兩銀子,不惜對自己的師父下如此毒手,他那一身道袍白穿了!
不一會兒,洛冰寒走了出來。
他身后的兩名士兵押解著滿臉慌張的宋懷英走了出來,朝大門外走去。
顧惜正要起身,洛冰寒卻走了過來,在她身邊坐下:“既然都已經煮了茶,就喝一點吧!”
顧惜給他倒了一杯,朝門外看了一眼:“他都招了?”
“嗯!”男人輕輕抿了一口茶水道,“好像沒有六皇子的白茶好喝吧?”
顧惜斜睨了他一眼,冷笑道:“洛冰寒,我現在還沒嫁給你呢,你亂吃什么醋?”
洛冰寒見她又是一副要炸毛的樣子,不由失笑:“喝茶呢!沒吃醋!”
顧惜狠狠瞪了他一眼,還想要說什么,卻看到不遠處幾個神色驚訝的道人就在旁邊,臉蛋一紅,立刻就不吭聲了。
洛冰寒卻忽然湊到她身邊問道:“你真覺得那個宋懷英是為了五十兩銀子殺了自己的師父?”
顧惜怔住了。
“徐娘身上的毒是如何放進去的?你猜到了沒有?”洛冰寒卻帶著一抹笑意看著她。
顧惜怔住了。
是宋懷英!
“這個宋懷英和徐娘……”她立刻就想到了什么,臉色陡然白了。
“你以為徐娘真會看上周淮安那樣的一個管家?”洛冰寒冷笑一聲。
顧惜覺得有些頭大,眼前的線索就像是一團亂麻一般,讓她無法弄清楚真相是什么。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低聲湊到洛冰寒的耳邊問道:“這個宋懷英到底是什么人?”
洛冰寒感覺到她身上那股令人意亂情迷的香味,隱隱綽綽地傳來,頓時心猿意馬,立刻就正了正身子道:“你猜?”
“我哪猜得到?”顧惜沒好氣道。
洛冰寒看了她一眼:“那你就沒打算再去他屋子里轉轉?”
顧惜想了想,點頭道:“行!”
宋懷英的房間就在成道長隔壁的耳房。
顧惜在里面轉了轉,沒幾分鐘就出來了。
這屋子里竟然沒有任何花卉和植物!
洛冰寒也掃視了一圈不大的屋子,微微皺了皺眉:“或許他在淮安還有別的住處。”
顧惜聽到這話,再仔細看了看這屋子里的陳設和物品。
乍一看這屋子里所有東西都十分干凈整潔,但是卻有一種常年無人居住的感覺。
顧惜心里頓時就明白了。
宋懷英只是偶爾住在這里,他在別的地方應該有住處。
洛冰寒走出屋子,目光立刻望向另外幾個道人,冷笑一聲:“你們的大師兄平日里不住在此處吧?”
幾個道人面面相覷,有人大著膽子道:“回大人話,大師兄受了師父的旨意,在城里開設了一處醫館,所以回道觀的日子比較少。”
“那道觀在何處?”
“就在山下的會元街上!”
洛冰寒看了一眼顧惜:“想去看看嗎?”
“那是自然!”
只要屋子里有植物,她就會找到線索。
只不過走出山門的時候,顧惜的目光再次望向緊鄰一座山頭的公主府,微微蹙眉道:“你知道西苑的怪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