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的列祖列宗,請你們保佑蕭家為數不多的后人蕭青衫,保佑她能逢兇化吉,化險為夷,千萬不能有事。”
她便閉上眼睛,誠心誠懇地祈禱起來。
……
蕭青衫剛出了祠堂便碰見蕭夫人。
她擦了擦淚,上去行禮,“見過干娘。”
蕭夫人看著她哭著出來,忙扶起她,道:“這可使不得,怎么回事?你怎么哭著出來了?”
蕭青衫搖了搖頭,道:“沒事,干娘,我還有事,著急回宮,以后再來看您。”
“啊!”
后面丫環驚呼,嚇了兩人一跳。
蕭夫人不悅地看了眼后面的丫頭,道:“一驚一乍的,嚇到娘娘怎么辦?”
丫環捂住嘴,驚恐地道:“不是,夫人您看,娘娘手上怎么都是血?”
血?!
蕭夫人低頭,這才看見蕭青衫手上纏著的布上確有血跡,她執起她的手,想給她看看。
蕭青衫收回來,道:“這是我不小心磕到石頭上磕破的,我沒事,我真的還有急事就先走了。奶奶一個人在祠堂,我不放心,娘您來了,可以先去看看。”
說完,她便走了。
“哎,喬妃娘娘!”
蕭夫人伸手想攔,但沒有攔住。
蕭青衫跑出了蕭府,回去的路上已經冷靜了很多。
她時不時地注意自己身后有沒有跟著人,繞了兩三圈,才回到密道入口。
開了機關,進去。
剛剛跟過來的一個男人,看到她身影消失不見了,撓了撓頭,又跑開去找了。
蕭青衫回到帝寢宮時,天已經黑了。
繞過華麗的床罩,來到正面,毫無意外地看見了坐在床沿上等她的孤羽豐。
“你回來了。”
很沉很平淡的聲音,沒有半點起伏。
然而寢宮的氛圍卻如同黑云壓軸,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蕭青衫跪了下來,“請皇上治罪。”
孤羽豐看向她,桃花眼里戾氣未消,紅血絲幾乎都能看見。
在她回來之前,他恐懼過,慌張過,他想派所有人去找她,但他沒有。
他想等她回來,等他回來主動來找他。
他不相信她真的這么狠心。
從中午得知她來到這里后,他便在這里一直坐到現在。
心里已經打定主意,若是明天早上還等不回來她,他就要出動所有暗線去找她。
至于找來回來之后……
那就鎖在帝寢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