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衫點點頭,放心了。
但隨后,注意到自己身上很臟,頓時推開了孤羽豐。
“怎么了?”孤羽豐不明所以。
蕭青衫窘迫地低頭,道:“我身上很臟……也很臭,你先出去,等我收拾好了你再進來。”
孤羽豐又靠了過去,笑道:“朕跑了一路,身上也很臟,沒關系,等會兒朕也泡一個。”
“你……”蕭青衫頓時臉紅得宛如滴血。
孤羽豐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別亂想,朕現在不會對你怎么眼,你的身上的還有傷呢。”
蕭青衫囧囧的,負氣扭頭,道:“我也沒亂想。”
“好,朕知道了。”孤羽豐笑道:“等會兒讓小桃小梨進來伺候你。”
“嗯。”蕭青衫點了點頭。
孤羽豐起身,走到桌邊,拿起茶壺與杯子,“愛妃,朕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皇上,福壽宮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后宮被弄得烏煙瘴氣,我試過把太后的權利慢慢轉移,卻發現里面根深蒂固。宮人表面恭敬,實際上各種不著痕跡的偷奸耍滑。”
“而且今天你也看見了,福壽宮可以說是高手如云,皇上去了,恐怕也討不了什么好處。”
蕭青衫想起今天在福壽宮的情形就心驚。
倒也不是怕了太后。
而是想不到太后竟然把福壽宮變成了如此的地方。
后宮不像后宮,太后不像太后。
蕭青衫想,要是想要變回來的話,一定要推翻太后。
幸虧現在前朝沒有讓太后給把持著。
“愛妃,福壽宮高手如云,就憑這一點,已經足夠讓朕查辦福壽宮了。”
孤羽豐倒了兩杯茶,走了過來,一杯遞給了她。
蕭青衫接了過來,心里面一片熨燙。
她現在的確口干舌燥。
蕭青衫喝了下去,勉強潤了下干涸的口腔,道:“幸虧皇上沒有納妃太多,否則的話,前朝恐怕很容易被侵入。”
孤羽豐道:“朝中譽王一黨的并不少,只是朕沒有跟你說過而已。”
蕭青衫嘆了口氣,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道:“皇上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太后會武功。”
“什么?她居然會武功?”孤羽豐難以置信。
蕭青衫很肯定地點頭,道:“我和她動手了,她反應不快,但也不慢,武功應該不是特別高,但還是要小心一點。”
“想到她竟然還會武功,那么當年父皇的死……”孤羽豐皺緊了眉,話停在了小桃等人搬東西進來的時候。
蕭青衫看了小桃他們一眼,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沐浴過后再說。”
“嗯。”
……
沐浴過后,孤羽豐把所有宮女太監都叫了下去,抱著蕭青衫坐在寢宮里面。
“愛妃,太后以什么名義把你抓過去的?”
孤羽豐看著她嘴角邊的傷,眼神直發冷。
他的語氣很溫和,蕭青衫也沒有多想,開口道:“就是之前我與你說過的,以我不能生育子嗣為名。”
“其實這都是借口,她真正的目的是想殺了我。”
孤羽豐當然知道太后想殺她。
但沒想到的是,他真的用這個理由來對付蕭青衫。
呵,既然觸了他的逆鱗,那他也來觸觸她的!
心里有了打算以后,孤羽豐又恢復了平常的神情,“她不放過你,朕也不會放過她,終有一日,朕要讓她付出傷害你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