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哪里不對勁。
“你給我下藥?”
錢暮雨揉著暈沉沉的腦袋,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嬌俏艷麗的女子。
男歡女愛,你情我愿就好,干嘛還非得下點藥?這藥看起來只是讓他昏迷過去,這眼皮子有點沉,仿佛都要看不清眼前的人。
莫不是哪個仇家?
就算是仇家,除了上清某一個不男不女的女人,又有哪個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動他,在這大陸上活得不耐煩了嗎?
可是一想也不應該是白迢月找的人啊。
“為什么對我下手?”錢暮雨疑惑問道,伸出手就要去抓她面上的面紗,但是感覺渾身沒勁兒,癱軟著站不起來。
這艷艷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就立刻后退了幾步,與他避開安全的距離。
她緊皺起的眉頭,此時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目光,“錢暮雨,你也能落到這個地步?”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什么人?”
哐當!
錢暮雨撐不住了,整個人趴在八角桌上,打翻了剛才那一杯酒。他現在頭腦不清楚,整個人也一點精神沒有,包括這眼前的事情都迷迷糊糊起來。
“你怎么兩個腦袋……”
聽著他胡言亂語開來,艷艷心下興奮至極,就在此時,推門而入走進來三個壯漢。
“小姐。”
這三個人虎背熊腰,一臉橫肉看起來就兇神惡煞的。
“嗯,把他給我打一頓,扒光了衣服丟到大街上,我倒是要看看,從今天起,他還有什么名聲立足于此,還有什么臉面回到錢家!”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真是不作假,這女子方才還嬌艷明媚的模樣,現如今翻臉不認人,這般惡狠狠的語氣,真是讓人打了一個寒顫,這不是要了命了?
樹靠一張皮,人活一張臉,這臉皮都沒了,還如何立足?
跟著她來的那三個人也臉色微變,這報復真狠!
不過這錢暮雨最是風流倜儻,欠下無數的風流債,如今總是要還的,他們心里不認為他們小姐做的不對,他們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這公子哥總是以錢家的身份仗勢欺人橫行霸道,可如今還有什么臉面活得下去?
就算他是修煉者那又如何?現如今這手腳被束縛渾身用不上力氣,那還不是如同刀俎魚肉,任人宰割。
說著,三個大漢抬起了拳頭,掄圓了胳膊,就要上手。其中一個人還掏出一塊兒白色的抹布準備往他嘴里塞進去,生怕一會兒動靜太大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錢暮雨撐著最后的精神倔強詢問。
艷艷擺了擺手,“那好,那就讓你死也死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