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道:“可是……你當時為何騙我。”
“我的心意難道你感受不到嗎?”趙柔咬了咬薄唇,該如何才能證明她的真心?
錢暮雨還是皺眉,質疑道:“可是事情既然是這樣,你上次為何不與我明說?”
趙柔身形一滯。
“你還是不相信我?”
錢暮雨挑了挑眉,重新握緊折扇,“我憑什么相信你?我和你又不熟。”
“不熟嗎?”趙柔好似喃喃自語,卻是忽然笑道:“罷了,既然你從始至終對我都是懷疑,我又何必祈求你的真心?你走吧。”
她的笑容里帶著深深的失望與痛苦,錢暮雨暗道自己險些被她給騙了。
思及此,錢暮雨冷聲說:“你挑起了生死戰,你讓我就這么走了?你安的什么心!”
趙柔還未語,迎接他的是一道暴怒的冷聲。
“夠了,你只是來羞辱趙柔的話,就滾回去吧!她不需要你憐憫同情。誠如她所說,沒有你,她也一樣能過的很好。”
左蕭舟再次沖了進來。
他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以為你們家是個什么香餑餑,她根本就不稀罕!拿著真心被你這般踐踏,你早晚要遭報應的。”
這話說的就有點過分了吧,若真的是真心,他豈會不珍惜?錢暮雨皺了皺眉,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視著趙柔的小腹。
此時聽趙柔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十月懷胎,瓜熟蒂落,自然可分辨血緣。這是你的孩子,你可以不認,但是你需要知道。”
她的聲音不高,但是這句話卻猶如一把利劍深深扎在那里,吐出的唾沫都是釘子一樣。
錢暮雨心里頭就不明白了,難道,趙柔沒騙他?
彎彎的月亮,天空高掛,一片夜幕之下,摘星派表面看起來寂靜無聲。
男子住所里飄蕩著幾句洶涌的聲音。
“提劍那小子這件事情做的實在是太過霸道,太過囂張了吧?”有人拍著床板說道,雖然室內關了燭火,但是不妨礙他們視物。
有人詫異道:“所以說蘇季和林歇云的婚事是真的?”
聽聞此言,眾人翻了個白眼,“你這么多年都是白活了吧,這點事情都不知道?”
那人訕訕一笑,他還真的不知道。
不過奪人妻,此仇不共戴天,想來這個提劍是有針對性的報復了,他皺眉問道:“這件事情要不要看看蘇季的想法?”
“這有什么好看的,這不是往人痛處上踩嗎?他肯定不樂意我們提,反正弄死提劍這個事情沒得商量。”
“那你說?有什么計劃?”
“我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