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但是關鍵時刻可保命用。”
“哦?”蕭瑾瑤好奇地眨著眼問道,“那是什么?”
“便是貧道剛使的那招龜息之法,掩人耳目可造成假死之態。”
她倆對視一眼,目光中透漏著嫌棄:“那有什么用?”
“用處可大了!”江歸鶴抬指敲了下她們的腦袋,“你們想想,萬一人家見你死了,轉身走了,你再得人搭救,這不就又撿回條小命來!”
“可那要是無人搭救,那不就該涼還得涼?”
“話不能這么說,小孩子家家的不要那么悲觀嘛!”江歸鶴捻了捻胡須道。
“……沒什么用處。”蕭瑾瑤撇了撇嘴。
“……我也覺得。”葉嵐岫附合道。
可憐江歸鶴一代高人,想拜入他名下的弟子數不勝數,從來都只有他嫌棄別人的份,如今竟被兩個徒孫給嫌棄上了!
眼看著這白胡子師祖要被氣得七竅生煙了,她二人良心尚在,終是遂了他的意道:“勉強學學吧,總歸聊勝于無……”
于是江歸鶴又被氣了個倒仰。
幾個耗了整整一個下午,分開時蕭瑾瑤還提議讓師祖進宮休養一番,被他擺手婉拒了。
實則心道,跟你二人再待上段時間,病還沒好,人先氣死了。
回宮之后,蕭瑾瑤放心不下又偷偷傳來御醫想給葉嵐岫看看,可這畢竟在宮里哪里逃得過皇后法眼。
最后少不了又是一頓雞飛狗跳。
結果便是葉嵐岫生生被皇后按著連喝了一個月苦藥,此事才算罷休。
好景不長,蕭瑛兒要離京了。
她本是太后的老來女,自幼便伴著太后在南邊住著。太后身子不好,北方嚴寒不利于養病,皇上便著人選址在太后老家蘭陵蓋了處別宮,因著太后心系公主不愿分開,便只好將她也一并接去了蘭陵帶在身邊養著,是以蕭瑾瑤長到這么大,卻也才見過姑姑幾面而已。
如今相處不過半月,便已有些難舍難分,幾個小的拉扯著姑姑的衣裙不愿撒手,惹得皇后又是一陣頭疼。
蕭瑛兒好笑地按順序揉了揉她們的腦袋,溫聲道:“好啦好啦,又不是以后都見不著了,總還能回來的不是,瞧你們一個個的,多大年紀還哭鼻子,丟不丟人?”
蕭瑾瑤吸著鼻子一抽一抽道:“那姑姑下回回來是什么時候,咱們去接你。”
蕭瑛兒笑看她一眼,捉著她的小手道:“也就一年半載的功夫,你們乖些,待你們長到這么高了,我便就回來了。”說著比劃了下她的肩膀位置。
蕭瑾瑤還欲再說,被皇后揪著耳朵扯了回去,就那份不依不舍的模樣,怎的也沒見待她如此!
個小白眼狼,凈會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