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逸風說可調兵兩千,執此令牌別說京都,進出皇宮都不成問題。
“不生氣了?”儼然就是哄小媳婦的語調
月輕玉搖搖頭,不生氣,哪兒還有氣?
“你今日為何在此?”夜逸風看著她,似笑非笑。
“若我說...碰巧,你信么?”月輕玉留意到夜逸風的情緒好像不怎么好,也是,剛才他若是在,怎么會看不穿自己的意圖。
“上次吳舟勇調戲我,今日碰上他,這口惡氣我怎么能不出呢?”月輕玉腦子里想著說辭,嘴里便禿嚕了出來。
調戲?不說夜逸風都忘了,之前吳舟勇可是在茶齋口出狂言過,這都能忍他便不是殺神?
“尚塵!”
“去看下是誰給吳舟勇醫治,那兩條腿怎么接好的怎么給本王打斷!”
月輕玉并不意外夜逸風如此果斷,只是心疼再一次的放了吳舟勇一條生路,若不是他還有用,她怎么能忍到現在。
可惜了吳之海,就這么一個兒子,馬上就要便殘疾了!
吳之海為著吳湘湘嫁入傛王府的事這幾日都是煩悶不已,禮部揪著吳湘湘失節的事不放,如今上朝誰人不暗地里笑他吳家鮮廉寡恥。
他原是靠著吳老爺子在世時用軍功給他掙了個兵部尚書的差事,這在京中立住了腳成了顯貴,本以為借著兒女聯姻扶立新君,屆時得以皇家庇護,那就歲歲年年無慮了!誰成想吳湘湘不爭氣,唉~
不過,好在他也不止一個女兒啊!吳之海在女人堆里突然癡笑起來:“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哈哈哈~”
說完,便想開了似的喝起酒來!
“老爺~不好了!”吳之海的隨從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吳之海不悅的攏了攏衣服,又端起一杯酒仰頭下肚。
“少爺把陳家少爺給打了!”
“打就打了,嗝~賠些銀子就是了!”吳之海眼神迷離
“不是的老爺,是戶部夫人家的表少爺,如今這陳家已經找上門了!”
“戶部?陳滿珍的侄子?”吳之海酒醒了大半,忙問:“死了么?”
“還沒有,不過去陳家打聽的人說,陳少爺到現在也沒醒過來!”隨從急得差點都要哭出來了,那陳維春撐著一口氣回府,怕是難了!
“回府!”
吳之海火速上了馬車隨從趕緊將來龍去脈講了個大概,一路狂奔到了吳府,見陳家的人在大門口堵著,只能繞了后門回府。
一進院便聽見夫人彭氏在院里打罵今日跟著出門的下人:
“你們這些沒用的,連主子都護不住,我們吳家白養你們了?給我狠狠的打~”
“住手!”
吳之海恨不得一把抹布堵上彭氏的嘴,“你兒子都快打死人了,你還有力氣在這叫囂?”
“你還好意思跟我提兒子?你看看勇兒都讓人打成什么模樣了?大夫說這腿若是醫不好勇兒下半輩子可毀了!”
彭氏一肚子火,見吳之海回來,更是憋屈,一把摔了手里的藤條,進屋同吳湘湘一起坐在床邊抹淚。
“你這個不爭氣的,成天的就知道給我惹事!”吳之海上來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
“那陳維春當眾扇我一巴掌,我要不打死他,我們吳家還有臉面么?”吳舟勇早就醒了酒,雙腿使不上半分力氣,眼下正疼的厲害,哪里肯服軟?
“你以為你打的是誰?陳維春背后是戶部,他若是死了,你以為你爹有幾個腦袋保你?”吳之海氣的在屋里踱著步
“死了么?”彭氏這才反應過來,臉色都要變了
“快了!”吳之海沒好氣兒的甩過去了一句
“活該!”吳湘湘咬著牙,眼底盡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