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喊著冤枉,這刀在肚皮上,性命攸關,他怎敢胡說啊!
“小姐,這....”
“沒錯,這是流錦的手帕!”月輕玉冷道
流錦...月如婷?怎么可能是柔弱溫婉的三小姐?她也要害大小姐?
月忠聽到月輕玉都這么說恨不得咬一口人面獸心的三小姐!
月如婷,終于出手了!月輕玉冷笑笑,長舒一口氣,望了一眼男人:
“把他衣衫盡褪,待會丟到淑貴妃的禪房!
天干物燥,來者是客,三小姐既已備好了火油,便好好招待招待貴妃娘娘吧!”
月輕玉說的字字分明,聲音徐徐,只要不聾都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褪去衣衫扔到貴妃房中,男人幾度要昏死過去,這可是滅九族的罪,大小姐饒命啊!
待人走后,月輕玉看了眼綠筠,一臉倦色道:“你懷疑流錦是被人所迫?”
“是!”綠筠垂下頭,有些沮喪,更多的是痛恨。
二小姐和三小姐果然同出一母,一樣的陰狠毒辣!
不,三小姐連自己的親姐姐都敢利用和陷害,簡直不能稱之為人!
可她仍抱有一絲希望,但愿是她們想錯了,不求別的只求小姐身邊少些這種蛇口佛心的人!
“流錦是大夫人死后祖母賜給她的,按道理月如媚沒那個時間和機會。
如果有就是從輕府回來后,月如媚才有機會與青樸院接觸,可在月如媚成為端王側妃之前按府中的情形,跟著月如婷所受到的待遇和前程可比跟著月如媚要強!
良禽擇木而棲,流錦也不傻,背叛月如婷對她沒什么好處!”
“那會不會是二小姐冊封后的事?”綠筠疑惑道
其實也不無這種可能,畢竟重利之下,人心是最禁不起考驗的!只是為了錢么?
月輕玉閉眼想了想,很快便想到了其中的關竅!
“你說過,昨日淑貴妃來鬧事,已經假扮于我言明了身份。
可這毛宇卻說寺中沒有我,若此話并非為了騙毛宇讓他安心放火,那兇手定是看穿了什么!
只要今夜大火,若是你被燒死在房中,找到了尸身,這世上便再無月輕玉!
若是沒有,兇手亦可借著這個機會利用淑貴妃之手,證實我不在寺中,這便坐實了淑貴妃昨日之言!到時候自己的名聲...
不論是大火還是流言都將置我于死地!
我賜婚皇家,不論這個奸夫是不是璃王我都有損皇家聲譽,眾口鑠金,再加之淑貴妃挑撥,陛下豈能容我?
一杯毒酒便會要了我的命!”
綠筠瞳仁顫抖,雙腿發麻,好陰狠的手段!她唇瓣囁喏著看了一眼月輕玉
月輕玉簡直不能再惡心,氣息有些不穩,閉著眼只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等一會兒鬧起來,你和冬香身上都有傷,好好守在房里不用出來,別讓人趁亂鉆了空子!”
“是!”
月輕玉眼皮都要抬不起來了,趕緊小憩了一會兒,自己還有一場硬仗要打,身子不能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