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到京郊時月忠遞了一個人皮面具給她
柳姨娘摸著人皮面具心里害怕,月忠解釋道:
“京郊的宅子雖地處偏僻可貴在清凈,最適合待產。
大小姐已經安排好了院里伺候的人,這宅子中的婆子們都是敦厚老實的,姨娘這次是以別的身份住進去,想必冬香姑娘也跟您說了...
姨娘日常不得以真面目示人,免生意外!”
月忠不好意思說,柳姨娘是以他內人的身份安排進去,不過只有這樣柳姨娘才能徹底消失在三房眼中,平安生產。
“我會每隔半月為姨娘傳遞一次七小姐的消息,姨娘安心就是,待產下麟兒后大小姐說再好好的迎姨娘回去!”
柳姨娘眼眶發酸,她何其有幸,得遇貴人!
“妾身全聽大小姐的安排,勞煩小哥替我好生謝過大小姐!”柳姨娘的聲音如春柳一般柔軟
月忠只道:“姨娘記著大小姐的情誼便好!”
柳姨娘沒有接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垂眸笑了笑。
月忠買的宅子雖小可五臟俱全,柳姨娘的房間安排在了最舒適的那間向南的大房,外室設有小榻方便夜值的婆子照顧,院里六個護衛,柳姨娘也瞧瞧的看過都是練家子。
膳堂里的干儲足夠他們吃一年的,后院的一出小菜園和果園長勢欣欣向榮,都是當下時鮮瓜果蔬菜。
魚塘里魚兒撲通的躍出來,像是迎她似的。
最難得的是她房中有一件密室,若真有個意外藏下一兩個人是沒有問題的。
月忠安頓好柳姨娘回府時已是下午,為著二小姐的婚事,整個府里開始掛起來紅綢,除了定國公府人的臉上,院里一片喜氣洋洋。
很快月如媚出嫁之日便到了,頭一日便由祁氏操持了發嫁。
月如媚也粗略的看了嫁妝單子,在她眼中簡直是寒酸的不得了,祁氏分明就是故意給她難堪的。
哼,祁氏好打算,克扣到她的嫁妝上來了,她就不怕丟了侯府的臉么?
她可是大房嫡女,爹爹剛打了勝仗,待他歸來一定要三房好看!
月如媚氣憤的在自己院子里叫囂,月如婷隔著院墻聽了一耳朵,忍不住笑她癡人說夢!
這事就連定國侯都是默認的,眾人誰敢替二小姐說話?
再說了,月如媚將府里得罪了個干凈,侯府能留她至今已是仁慈了,還想挑三揀四?
可月如媚覺著臉面上過意不去,便打起了趙氏嫁妝的主意。
趙氏雖出身門第不高,可執掌侯府十余年,私產和油水可是非常多的,當初趙氏驟然被殺一時也沒人知道藏在哪!
嘿嘿,幸好她知道!
這世上估計也就她知道趙氏私產的藏匿地點了。
只可惜...
月如婷比她聰明百倍,在她關祠堂時便連身契、地契、銀票等都從趙氏的房中轉移了出去。
在青樸院時又可憐見兒的求了老夫人,趙氏的陪嫁統統落在了月如婷的手里,等月如媚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八春。
趙氏的名聲已經夠臭的了,總不能死后再加一個中飽私囊的罪名,她不忍。
至于月如婷那...她總不能撕破臉去搶,就算是搶也沒人偏向她。
月如媚絕望的癱坐在趙氏的房中,一行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若是娘還在她何至于淪落到如此地步,現在連如婷都騎在自己脖子上拉屎。
回想著如婷從小到大受過的欺負,哪一次做錯事都是娘護著她讓如婷替自己受罰,十年不言不語的,當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至此她終于明白自己這個妹妹的城府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