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婷還真是賊心不死,時刻都在挑撥,有趙氏做例還不肯安分么?
看你想翻出什么浪來?
*
月如媚縮在床上,惶惶不能自安,每隔一會兒便問一句:“王爺還沒來么?”
紅豆解釋了八百遍:“聽下人說王爺一回府便在書房議事,晚膳都沒用呢。”
議事?
議何事?
是不是同爹爹一樣,王爺要休了她?
怎么辦?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流,她剛嫁進來什么榮華富貴都沒享受呢。
“不行,我要見王爺,紅豆,給我梳妝!”月如媚抹了兩把眼淚道
紅豆想勸,可見她這般瘋魔想著勸不勸的也沒個意義,便傳了丫頭梳洗,給她上妝,又換了身喜興的衣裙。
書房內,端王正同幾個心腹大臣暗報,陛下雖解了他的禁足可卻沒允許他上朝,全瞎全盲朝堂的風聲只能從他們的口中獲知。
“今日早朝我瞧著陛下龍顏大悅,對月少堂大有封王的意思!”御史臺王慶中道
封王?
這兩個字在端王心中咯噔了一下,若月家封王豈不是要與他平起平坐?
“我看未必,異性封王是莫大的殊榮,陛下對定國公府頗為忌憚,加之璃王手握重兵若是二人無姻親還好,有了這門婚事在陛下豈不是養虎為患!”開口辯駁的是戶部的蘇紹
“蘇大人所言只猜對了陛下一半的心思,所謂養虎為患意在去虎,養只不過是手段而已!”
端王聽著二人的分析覺著各有道理,畢竟以父皇的心思想要真心實意的封月少堂為異姓之王,實屬可能性不大。
可若璃王有異心,有了定國公府和輕府背后兩大勢力的支持,軍中朝中都能站的住腳的話,怕是他的勝算渺茫。
“異姓封王乃是重恩,自我朝成立起也只有高祖時,當時的簪纓士族薛氏為開辟西疆帶領全族與戎狄同歸于盡,大戰后薛氏僅剩一名庶子。
高祖為顯天恩感激薛氏開疆之義特賜薛家那名庶子為西城王,世代鎮守西疆。
自此再無一人有此殊榮,若是父皇真有此意,怕是要讓月家效仿薛氏一族了!”端王眸子里閃著微光,陰狠道。
“王爺的意思是...陛下要...”王慶中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定國公府雖有三房可能撐的起來的便只有月少堂一脈,只要斷了他,定國公府不足為懼。
“我聽說璃王遠赴南洼駐兵換防,此戰已勝,之前父皇曾派輕千尋去前線查探戰報一事,可聽到什么別的風聲么?”端王試探道
“這...老臣倒是有所耳聞!”
“快說!”端王急道
“聽說此戰降獲不少俘虜其中有不少還會南洼的將帥,其中有一批被單獨關押到了天牢,我聽宮里負責獄食的人說看這些人的相貌身材不太像是南洼人,怕是另有隱情!”王慶中道
“之前不是傳言軍中有奸細么...”蘇紹小聲道
“語言呢?南洼與東武語言不通,說話便可分辨!”端王如坐針氈道
“這...牢獄之事老臣實在插不上手,王爺若想探知實情何不借一借吳之海的人脈?”王慶中試探道
他聽聞端王與吳家鬧掰了,吳之海死了兒子上朝都魂不守舍的,不知具體是不是端王所為?
若真是,那端王的心思他可就摸不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