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昨夜睡的早對此事渾然不知,還是今晨早膳時犬子囫圇說了一句昨夜禁軍繳殺了端王府的刺客才知曉此事,看來是臣平日里懈怠了請陛下寬宥。
不過丞相大人勤勉,這京都大事小情,細枝末節的,都逃不過丞相大人的眼睛啊!”
輕禮對著陛下拱手鞠躬,起身后又對著卓喜安拱了拱手略表敬意。
“你...”卓喜安聽完,臉色已經氣的青,激動的拿著朝笏指了指他,對著陛下喊冤道:“陛下,老臣絕無結黨啊!”
“哎,丞相大人我可沒說您結黨營私啊,只是夸贊您勤勉,勤勉而已!”輕禮如狐貍般的狡詐的笑了笑
“好了!”陛下眉頭一皺,對卓喜安道:“卓愛卿,無憑無據攀扯出來什么黨爭,這污蔑皇子的罪名..可不小啊!”
果然,涉及端王的事就猶如一個腐瘡,誰第一個挑破只要沾染上一點兒,整個人都要腐爛發臭,再想甩開除非剝下一層皮否則很難甩脫了。
“老臣不敢,只要查明刺客的身份,查清雇主是誰,那么真相自然能水落石出,刺殺皇子論罪當誅!”卓喜安偏了半分腦袋,想看一看輕禮的表情,他是不是還那么囂張?
輕禮還是狐貍般的笑了笑:“卓丞相所言...言之有理,臣心服口服!那此事交給刑部來查辦最是穩妥了!”
定國侯打眼瞧了刑部尚書晏永良一眼,他猶疑不定,翻出舊案章家的漏網之魚足以讓陛下革了他的烏紗帽更何況還摻和進了刺殺案,若是不提昨日可是禁軍押解進來的,禁軍...可是陛下的人,此事也不是他一力就能瞞的住的啊!
“晏大人?陛下在叫你呢!”輕禮笑著提醒他
“啊?”晏永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回過神兒來,咚的一聲跪在地上,叩頭道:“回稟陛下昨夜禁軍同羽林右衛抓主刺客首領,臣尚來不及審問請陛下恕罪!”
“什么?”卓喜安一個沒站穩,神情有些狼狽。
不是說都死了么?
怎么現在有個活口?
王慶中等人也有些亂了,他的腦仁有些疼,這些蠢貨遇到事就知道看他,絲毫不懂得收斂。
他嫌棄的白了一眼,對龍椅上的人恭敬道:“陛下,此人罪大惡極實難饒恕又事關皇室安全臣建議三司同審,請陛下恩準!”
“臣附議,卓丞相思慮周全,請陛下恩準!”輕禮道
“臣附議!”王慶中道,本來刑部主管的案子讓御史臺插一腳,那他才有機會動些手腳。
“臣附議!”戚如生道,他手里的供詞正如燙手山芋一般,如今有刑部和御史臺替他捧著他樂意至極!
“臣附議!”晏永良道,這樣得觸霉頭的事萬一真查出什么還有人同他一起抗住陛下的威壓!
“臣等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