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張秀峰看都懶得看一眼巫峽鎮的情況,就要離開了。
張秀峰敷衍的囑咐王宏達幾句,接著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
王宏達呆愣的看著漸漸遠去的馬車,一度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州牧來一趟,除了給他送來一個貌美如花的妾,其他啥也沒做,就走了,圖啥?
如姜景爍所料,張秀峰吩咐往鳳陽鎮方向去。
蘇素佩服的看著姜景爍,這廝還真有幾分本事,也許以后可以拉他入伙去賭坊試試,搞不好本錢都不用,就能成就一方鄉紳富豪——蘇素世家。
接下來幾天,他們去了邊境旁邊的鎮子,而張秀峰的丫環也都以各種理由送了人。
丫環送完,張秀峰就沒了繼續視察的興致,他悲哀的說:“哎,這一趟虧死了,這可是我最喜歡的四大丫環,結果全便宜那些凡夫俗子!可嘆!打道回府吧,我得閉門憂傷幾天。”
蘇素悄悄翻了個白眼,就你這還憂傷呢?憂傷簡直是史上最冤屈的二字,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拉拉姜景爍,朝著張秀峰的背影努努嘴——時機已到,現在就他們三人和車夫,正是下手好時機,別錯過哦!
“哦對了,你們可以回去了,我任務算是完成了,接下來我這兩個車夫可以保護我。”臨上馬車,張秀峰回頭說道。
蘇素和姜景爍抱拳告別。
“就這樣讓他走了?說好的計劃呢?”蘇素失望的看著馬車。
“現在下手,我們就是兇手。得留點證人證明和我們無關,以后才好放消息出去。放心吧,一會他的車夫就該回來了。”姜景爍不在意的笑笑。
什么意思?這廝又背著她做了什么?
果然兩人沒走多久,一輛馬車就疾馳而來……
受傷的兩個車夫勉強將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他們出發沒多遠,就中了埋伏,有兩個黑衣人上來抓張秀峰,車夫上去搶人,黑衣人身手非凡,一人與兩名車夫糾纏,另一人打暈張秀峰駕著馬車疾馳而去,剩下那人打傷車夫后,也離開了。
姜景爍皺著眉,一臉惋惜,“哎,早知道,我們就應該不管張大人說什么都要跟著,人多的話,張大人也許就不會被抓了。對了,那你們可看出抓他的人是什么身份嗎?”
蘇素在一邊只是皺著眉假裝很憂傷,心想著,憂傷二字真的好無辜!
其中一個車夫拿出一個令牌,“我和那名黑衣人糾纏之際,劃傷他的腰,掉下來這個,他沒注意,跑了之后,我才撿起來的。”
姜景爍拿起令牌左看右看。
“看不出來是什么。這樣,你們帶著這個去州牧府,將張大人不見的事說出去,應該會有人來詢問,到時候照實說。我們回去,也和老大說一下,老大見多識廣,或許知道。”
商定好后,車夫們就離開了。
蘇素鼓鼓掌,“演得一手好戲啊!”
姜景爍看她一眼,并沒有像往常那樣笑著。
“這條線是我身邊兩個影衛去搭的,后面他們還需要去放消息,然后跟著這條線。而我現在要回黑風寨去,是時候該將他們滅了。但是,以賀然的性格,我怕節外生枝,有些危險。不如,你就別回去了,到時候我就說,你和張大人一起被抓了,剩下的事,我去解決。”
蘇素狐疑的看著他,這話的意思似乎是怕她受傷,有這么好心?
“你要回去的話,沒什么用,恐怕還會拖累我們。”姜景爍怕她不明白,又補了一句。
呵呵,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