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的心瞬間瓦涼瓦涼的。
死小六他們,不會真的不管她了吧。
調完頭,馬車卻停了。
熙離閑適的表情突然凝重起來,側耳聽著。
接著一腳踢開馬車門,不忘抓起蘇素,跳上馬背。
與此同時,拉扯馬車底下一根繩子,濃煙瞬間就冒出來,嗆得人眼淚直流。
蘇素閉著被熏得難受的眼,莫名其妙的喊道:“哎喲,你要生火做飯嗎?你這猴急得,太餓了?”
熙離沒理蘇素,駕著馬就迅速離開。
蘇素睜不開眼,呼嘯的風刮得她的臉生疼。準備問問怎么了,跑那么快干什么。可是一張嘴,就被風倒灌一口,嗆得她一陣干嘔。
馬兒快速跑了許久,也不見降速。
突然,熙離驚呼一聲,抱著蘇素從疾馳的馬背上跳下去,摔倒到地上,還滾了幾圈。
蘇素被這一下摔得全身疼痛。
“哎喲,哎喲,我的骨頭要散了!阿屎皇子,你到底要干嘛?”
她眼睛刺痛,還睜不開,所以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三皇子,久仰。”氣定神閑而又熟悉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時,蘇素的痛喊聲滯了一下。
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心情起伏,既激動又委屈,既擔心又期待。
姜景爍的出現是預料之外卻又驗證了蘇素隱隱保留的,一絲預料之內的期待。
熙離應該也摔得不輕,可是他還是站了起來,并且不忘將蘇素拉起來,好像他們是私奔被抓住的狗男女。
“薛凝霜呢?”
隨著姜景爍這一聲詢問,蘇素突然從天上掉到地上。
——這廝不是為她而來,是為薛凝霜?
熙離哈哈笑了起來,“你想要她啊?那可不巧,她沒跟我一起。”
“你不是想要賀然嘛,拿薛凝霜來換。”
蘇素怒了!
“你不來氣我,你會死嗎?老娘都這樣了,你還薛凝霜,薛凝霜!要薛凝霜沒有,就他娘的有只大老虎!”
雖然看不到姜景爍的表情,但是他咳嗽了幾聲,泄露一絲尷尬。
熙離笑著說,“你看,我怎么說的,他們才不會管你。你就安心和我走吧。”
說完他不知道使了什么陰招,然后蘇素又被他拉起跑。
但是蘇素聽到身后有姜景爍追趕的聲音,所以不是特別驚慌。
熙離停了下來。
蘇素猜測那廝追上他們了,暗暗松了一口氣。
“還跑?在跑就掉下懸崖了。”
姜景爍嘲諷的說話聲,讓蘇素不由自主的抖起來。
“誒誒,阿屎皇子你別怕啊,淡定淡定。那誰,五哥,五哥,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別沖動別沖動。”
開玩笑,別到時候把阿屎逼急了,跳下懸崖怎么辦,關鍵時刻只能安撫雙方。
雙方都沉默了,蘇素覺得和好有戲。
“你們都消消氣。別慌別慌。那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結,有什么事,咱們大家說開了就好了。不就是為了一個女人嘛,俗話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咱們仨可是手足,別為了薛凝霜搞得大家都不愉快。這樣吧,我做主了,那薛凝霜我去找她來,喊她自己選跟誰,好不好。”
姜景爍看著蘇素,她閉著眼,做出一副和事佬的樣子,手上的繩子已經在來回顛簸中松開,她雙腳一直抖索著。
他真的特別想把她打暈,什么就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好像他們是在爭風吃醋一樣。
熙離悄悄在蘇素耳邊說了一句話。
嚇得蘇素差點尿褲子。
也就在他說完的時候,熙離拉著蘇素往山崖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