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除了蘇素,第二個罵自己罵得那么爽快的人!
文月親熱的拉蘇素坐下,忙前忙后的倒水,拿藥膏,還不忘去看一眼鬧鬧。
蘇素一直觀察文月的一舉一動,但是,沒有異常。
她都懷疑剛才要勒死她的人不是文月。
莫非自己產生幻覺,自己勒自己?恨不得自己快點死?這得是多缺心眼才干得出這事!
這時,小六咋咋呼呼的聲音響起,“大虎,大虎。”
小六和二娃激動的進了屋。
“咦,你傻嗎?自己掐自己干嘛?”
小六不解的看著蘇素雙手捂著脖子,隱約還能看見脖子上的紅痕。
蘇素陰森森的對著小六笑了下,“是啊,我傻啊!要不會認識缺腦子的朋友。我能自己掐自己?”
小六打了一個冷戰,對她的畏懼好像與生俱來。
二娃走過去,拉開她的手,憤怒的問,“是誰干的?”
蘇素看了小六一眼,欲言又止。
二娃順著她眼神看向小六,小六則左右看看,沒有別人。
他無辜的辯駁,“和我無關啊,我才來!”
這時,文月走了出來,親切的和大家打招呼。
小六他們瞠目結舌的看著文月。
“不是說,在這的是假文月嗎?”二娃詫異的悄悄問蘇素。
原來他們不知道。
蘇素不想當著文月說她怪異,因為或許她自己都不知道,說出來,她一定會很害怕,自責。
于是,招手將他們兩個喊去院子里,將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小六和二娃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如同蘇素剛知道這事時的反應。
“這,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一個人怎么可能有兩種性格呢?”二娃瞪著眼,這簡直聞所未聞。
“我想起來了。舅舅不是說過,他給了我爹一些錢后,剩下的錢都拿來給舅母治病了。后來舅母的病沒好,還需要錢,他才打劫的。也就是說,舅舅是知道舅母的病的,并且她還沒好。那后面,五哥會怎么處置舅母呢?”小六憂心忡忡的說。
蘇素拍拍小六的肩膀以示安慰。
或許姜景爍并不會追究文月的事,不然也不會讓她回到摘星閣帶孩子。
三人和文月告別,離開摘星閣,心情十分復雜。
到了黑風寨的大廳,遠遠看見姜景爍正和薛凝霜有說有笑的,竟有些男才女貌的感覺。
蘇素不悅的別開頭,不知道為什么會覺得他們笑得有些刺眼。
小六看著姜景爍欲言又止。
他們過來時,姜景爍就看見了,大致也知道小六想說的是什么。
和薛凝霜說完話,他走過來。
拍拍小六肩膀。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文姨她是有病,她有兩種性格,可是她自己不自知。她一種性格溫柔,一種冷漠,賀然當初看出這點,所以用藥控制文月,需要文月做事時,就給她服藥,強行留住冷漠的那個文月幫他辦事。大虎聽見文月和二當家密謀的事,文月是真,二當家是假。這樣就會降低別人的懷疑,容易得手。”姜景爍解釋道。
“五哥,舅母她挺可憐的,而且她并不知道自己做過的事。可以,可以放過她嗎?”小六哀求。
蘇素和二娃也殷切的看著姜景爍。
姜景爍抿抿嘴,沒說話,表情似有些為難。
三人的心一下就沉了。
“不行嗎?”小六低著頭,有些難過。
“也不是不行,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文月的病怎么辦?放任她在外面,等另一個出現,指不定還要做什么壞事。我現在是這樣想的,我將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并找大夫醫治。”
“真的嗎?”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姜景爍嚴肅的點點頭,那模樣好像還有什么無法解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