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蘇素喊滾,他們這才灰溜溜的離開。
胡同里恢復安靜,蘇素看他們離開后,突然跌坐在地。
小六和二娃這才回過神來,過去扶住她。
“可是傷到哪里了?”二娃關切的問。
“皮外傷不要緊,就是剛才給我嚇的,他們再不走,我都撐不住要跌倒了。”
怎么會不怕呢,這是蘇素第一次打人,實際上她每次看到鞭子抽打人身時,都會感覺有些于心不忍,可是再想到小六和二娃護住她,挨打的樣子,那不忍心又變成了一鞭鞭。
小六是第一次看蘇素如此模樣,她其實膽小怕事,可是她為了他們,勇敢的站了起來,怎么會不感動呢。
他哽咽著說:“大虎,你太棒了,把我們都看呆了。”
蘇素拍拍小六,明白他的感受,因為她之前看見他們護著她時,也很感動。
啪啪啪……
一陣鼓掌傳來,三人詫異的看向胡同口,還以為又是那些乞丐叫人來了。男人眼
然而,站在那邊的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
他穿著黑色冰染染料錦袍,一條寶蘭荔枝紋金縷帶系在腰間,一頭長若流水的發絲,有雙深邃的鳳眼,當真是玉樹臨風。
也就比姜景爍差些,蘇素暗想。
他嘴角微微揚起,語氣中帶著欣賞:“剛才聽到這里有打斗聲,故進來查看。誰知道竟看到這位兄弟精彩的舞鞭。”
蘇素聽他說的話,難道是官府的人?不然誰會多管閑事,聽到打斗就來查看!
小六和二娃也想到這茬,慌忙站起來,“不是我們惹事,是哪些人欺負我們。也和大虎無關,是我們打的人。”
“你倆爭什么!明明就是我使鞭子打人,可是他們該打,我們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蘇素說著硬氣的話,畢竟要維持剛才勇猛的形象,但是心里直發虛。
男子低頭笑了一聲,“三位誤會了,我并非是要來抓人,不過是欣賞這位大虎兄弟的鞭法而已。在下秦朗。”
欣賞?看來是個識貨的人!
蘇素放下心來,只要不是抓他們的,管他是誰。
她謙虛的擺擺手,“秦兄過譽,也就是一般化的水平。”
“聽三位口音,不似雍州人士?”
“我們是并州來的,趁著年輕想要闖蕩江湖,增長見識。奈何錢財盡失,不得已乞討為生,竟又惹了那幫乞丐嫉妒,哎。”蘇素按照之前他們商量過的來歷說。
“這樣啊。以三位的才能,做乞丐實屬屈才,現下雍州軍正在招新兵,三位不妨一試,在軍中歷練,可說更考驗心智,但是一朝功成,極有可能成為將帥,保家衛國!”
蘇素一聽,猜測他可能是雍州軍里的人。
但是,女子不能當兵,這是千古不變的規矩,就算蘇素有心,也無法實現,不過也許小六和二娃可以一試,比起做乞丐,當兵恐怕更適合他們。
“包吃住嗎?”
秦朗被蘇素問得一愣,因為她不好奇別的,竟好奇伙食。
“呵呵,自然是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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