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軍營前,有幾個穿著盔甲的將士騎在馬上等待眾人,其中一人赫然是秦朗。
周遠上前,不卑不亢的給秦朗行禮。
“末將參見秦都統。”
秦朗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頗有大將風范,接著,他肅穆的對著十營的新兵們說:
“今小小東夷竟敢挾持我晉安無辜百姓,可怒!兵者,保家衛國之勇士!此番得諸位勇士相助,齊心協力讓東夷鼠輩看看我晉安勇士的決心與實力。愿將腰下劍,直為斬東夷!你們可能做到?”
秦朗拔出劍指著天,威風凜凜,氣吞山河!
他洪亮、鏗鏘有力的聲音回蕩在每個人心潮澎湃的新兵心中。
所有新兵熱血沸騰的齊喊:“斬東夷!斬東夷!”
吶喊聲響徹天際。
連蘇素都一改頹廢,格外振奮。
“出發!”秦朗大喝一聲,眾將士紛紛氣勢如虹的跟隨其后。
蘇素不經感嘆,秦朗這番話的確鼓舞人心,將者明大義、整軍心。
一行人連夜往納雍趕。
這個時候就是展現平日訓練成果的時候了,因為從寧興府到納雍,步行需要二天。
但是二天時間會發生許多變故,并且救人爭分奪秒,二天時間縮短到一天,那就必須盡快趕路。卸下負重,蘇素覺得走路輕快不少,即便小跑都沒有那么累。
所謂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一天后的夜晚,一行人到達了納雍附近。
新兵十營有十什,秦朗分配五什給周遠,他們負責從正面去與東夷人對峙。
其余五什,悄悄從納雍各隱蔽通道潛伏進去,殺他們措手不及的同時,打開城門。
蘇素和小六、二娃被分開,她跟著周遠。
以現在的情況來說,秦朗那組人要危險些。因為潛伏進去本身變數就多,近距離與他們對上的幾率大。
而蘇素他們就好多了,雖然是從正面和人家對著,但是雙方一個暫時不能攻進去,一個不開門,雙方罵戰的可能性較大。
只要不是殺人和被殺就行。再說吵架這種事,蘇素喜歡!
發泄壓力的同時,還能看對方吃癟,這種感覺不要太暢快,就怕遇到罵戰高手,罵輸了,可能就沒那么暢快了。但是那又怎樣,重要的是這個過程是蘇素擅長并享受的。
確定好分組后,周遠就領著他們到納雍鎮的城門前。
他們到達后,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蘇素瞬間就不止想要罵戰,恨不得上去將那群狗崽子殺了泄憤。
城門上火把燃燒著,照亮了門前堆積的百姓尸體,他們臨死前恐懼到極點的表情清晰可見。
城墻上站著許多被綁縛著的百姓,他們嘴里塞著東西,男女老少都有,那悲戚、無奈的神情刺傷了蘇素的心,宛如當初安樂鎮百姓被屠殺那日重現。
蘇素忍不住渾身顫抖,雙手緊握成拳。
周遠騎在馬上,背對他們,雖看不清他表情,但是蘇素從他緊握韁繩的手上爆出的青筋感受到了他的憤怒。
“下面的人,是來送金銀珠寶的嗎?”東夷的人用蹩腳的晉安語喊道。
周遠冷冷的抬頭,“是來送東西的,送你們上西天!”
城墻上的東夷人轟然嗤笑了起來。
“你們有本事就過來啊,看見這些人沒有?”東夷人說話間,若無其事的推下一個晉安女子,好像不是在決定一條命的生死,而是在對待牲口。那女子絕望卻又喊不出聲,沉默的從城墻上掉下,發出重重的一聲,砰,鮮血四濺,蘇素本能的抖了一下,滿眼都是血光下無辜的女子。“你們上前一步,我們就推下去一個人,看看究竟是你們
走得遠,還是他們死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