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蘇素并沒有用心學,因為她覺得這是一件無聊至極的事,直到姜景爍說,背不下來,就扣月例,蘇素才專心的背起來。
雖然她不知道姜景爍讓她背的這個是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等蘇素背住了,姜景爍又喊她唱。
“你是不是想去青樓聽小曲了?把我當什么人了?要這么想聽小曲,有本事你出軍營去啊!”
士可殺不可辱。
“一錠銀子。”
“你看看我唱得對不對,不對的地方,記得提醒我,怕我唱不出來這感覺。”蘇素認真的研究著。
姜景爍輕笑一聲,“說實話,你唱得鬼哭狼嚎的,實在難聽,不過算了,將就了。”
——哎喲,他娘的,給你臉了!
在蘇素馬上暴走的時候,姜景爍說:“五錠銀子。”
“真的不需要我唱好聽?不好聽的話,你的耳朵多難受。”蘇素憂心忡忡的說。
“無所謂。”姜景爍不在乎的揮揮手。
這可是你說的!
蘇素勤奮的日夜唱著,直把姜景爍唱得臉色鐵青。
這晚,大家都已經進入夢鄉。
突然,一聲驚恐的叫聲響起。
蘇素正在夢里數銀子,那叫聲簡直如殺父仇人一般可惡。
等她憤恨的醒來,頓時感覺不妙。
那聲音時姜景爍發出來的。
于是她來不及細想,鞋都沒穿,就跑出門去找他。
“怎么了?”蘇素急吼吼的推開姜景爍的門。
姜景爍坐在床上,還一直叫喚。
蘇素不自覺的走到床邊,扶住姜景爍的雙臂,擔憂的問道,“你怎么了?發生了什么?還記得要給我銀子的事嗎?”
姜景爍的叫聲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悄聲問道:“這時候,你竟然還想著這個?”
與此同時,黃雄已經帶著大隊人馬趕過來了。
他心里無比哀怨,這皇帝簡直就是丟了一個大麻煩過來,一點作為沒有就算了,還整天這事那事,偏偏還不能真叫他出事。
“五皇子,五皇子,咋了,發生什么事?”黃雄雖然心里無比不暢快,但是表面上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姜景爍收起對蘇素的鄙視,一臉驚慌的說:“有鬼,有鬼要殺我。”
蘇素扯著嘴角,似笑非笑的小聲說了句,“你就是鬼,作怪鬼!”
姜景爍的話說完,黃雄愣住了。
要是有刺客,他們還能抓一抓,有鬼,這怎么抓?
“五皇子,你可能是受驚了,思慮過重,你別擔心,凡事有我們在,定能護住你周全。”黃雄憋住笑,安慰道。
“下去吧,我累了。”姜景爍揉揉太陽穴,好像真的耗費不少精神一樣。
蘇素悄悄掐他手臂一把,才離開。
這真是閑得,自己睡不著就不讓別人好過。
大家都散去。
但是連續幾日,姜景爍都是大半夜驚叫,而他眼底也泛起了青紫,還真有點像被嚇到了一樣。
黃雄憋屈的無以復加。
這五皇子就是沒事找事,不想大家好過了。
“蘇大虎,你不是說你會唱安魂調,你們擺個法場,讓大虎試試。”姜景爍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