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姜景爍的說法。
昨天蘇素回去的時候好好的,一夜之后,表情有些掙扎,最主要的還是——她問的問題。
蘇素本是沒心沒肺的人,怎么可能問出一個還沒發生的問題。
既然這樣問,就是有了這樣的問題出現。
能讓蘇素在自己和姜景爍之間選哪一個死,那一定是萬般無奈之下,因為蘇素重情義,哪怕被他坑,她還是會幫助他。
她唯一能被人家拿捏得,就是她女子的身份。
而她現在能夠被人家以女子身份要挾辦事的,應該就是姜景爍,因為她現在是他的親衛。
蘇素真的有些佩服他,從她一句話就想到這么多。
“你心眼真多。”蘇素中肯的評價道。
姜景爍哭笑不得,這算是夸獎呢還是貶低?
“那你都清楚了,你說怎么辦?”蘇素決定把難題交給他。
“那人是誰呢?”
“秦朗。”
蘇素順便把秦朗說的所有話復述了一遍。
姜景爍聽了,語氣狠厲不悅,“暫時先按兵不動,他和你說過的話,你都記住,告訴我。我都這樣了,還不死心,我倒要看看是誰!”
蘇素把話說出來,又有姜景爍兜著,瞬間心情就輕松了。
“對了,并州州牧張秀峰的事,你查到線索了嗎?”
蘇素本想問曹宇——那個便宜爹的事。
可是,又不好意思開口,搞得自己很在乎似的。
“張秀峰被殺了。神不知鬼不覺,死了。我趁機放曹宇出來官復原職。但是,張秀峰的死應該不是大哥能做得出來的,他沒有這個實力。我問過賀然,他也沒見過晉安內奸的真面目,都是通過中間人聯系,賀然一出事,中間人消失無蹤。那條線索就斷了。”
提到這事,姜景爍有些煩悶。
蘇素得知曹宇官復原職,真心替他高興。
“今天還要找那群士兵來嗎?”
“要。做戲就做全套。外面傳聞我好男色,我不得把這事坐實了?”他嘲諷一笑。
蘇素揉揉鼻子,心虛的低頭吃飯。
姜景爍瞄她一眼,心里明鏡似的。
連續三天,姜景爍夜夜寵幸士兵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所有士兵都恐慌了,深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裴將軍知道此事后,氣不打一處來,不讓他出去,他還就把軍營變成他的后花園!不成體統!
裴將軍本想暗奏皇帝,把這個擾亂軍營的皇子送走,但是沒來得及行動,東夷國竟然送來了戰書。
聞所未聞。
東夷國大概是吃了豹子膽。
之前東夷小打小鬧已經是極限了,現在竟然無視三軍坐鎮,以卵擊石。
裴將軍召集大伙,商議此事。
姜景爍地位特殊,所以凡事肯定得叫上他,而蘇素作為貼身親衛,必然也要跟著的。
姜景爍一來就十分自覺的坐上主位,裴將軍很有風度的什么也沒說。
但是蘇素覺得他心里指不定怎么罵姜景爍呢,一個表面啥也不懂的人,自己卻沒個數。
“聽說東夷要約戰?我主張不戰。”
大家還沒說話,姜景爍已經發表自己的意見。
現場鴉雀無聲。
因為優劣十分明顯,并且又是被挑釁一方,怎么能不戰?傳出去還不知道別國怎么嗤笑晉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