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大軍準備出發,但是,姜景爍準備騎馬時,上了好幾次都沒騎上馬。
蘇素尷尬的笑笑,然后走過去扶他上去。
這就是演戲了,那時蘇素還不會騎馬,都是他帶著的,不過對于他的一言一行,就不發表意見了,只需要配合就好了,因為實在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干嘛。
東夷約戰的地方是在北麓關關寧道。
本身北麓關就是怪石嶙峋,寸草不上,關寧道像一個葫蘆,上寬下窄,寬的是東夷一方。
也就是說,晉安士兵到了那里,往前攻方便,但是退后的話,就顯得狹窄。
一路上,蘇素憂心忡忡,姜景爍怡然自若。
蘇素一直觀察四周,希望到時候能找到一條活路。
“別看了,不是叫你安心。你是有多不信任我呢?一會你別到處跑,只管跟在我身后,長點眼神!”
蘇素干笑兩聲,指不定到時候誰帶誰跑呢。
快到關寧道葫蘆口入口處時,姜景爍突然喊大軍停下,蘇素和他本是坐鎮中軍,但是他要求到后軍去。
士兵們面面相覷,沒有見過主帥這樣安排過。
因為主帥在中軍方便排兵布陣,及時根據雙方對陣優劣改變決策。而且在中軍,也能夠讓前軍后軍呼應保護。
而且有時候,敵方會繞后,姜景爍在后面,相當于直接面對敵方繞后的士兵。
雖然人都怕死,但是姜景爍若是死了,大家都活不成,他若是活著,后面才能論功行賞。
所以,有膽子大的士兵給出建議,希望姜景爍在中軍安全些,當然他們也只能給出建議,聽不聽,不是他們這種身份可以決定的,實在不聽,那也沒轍。
姜景爍當然是不聽的。
蘇素也有些不解他的做法,但是并沒有勸他。
因為他決定的事,恐怕誰勸都不管用,而且,或許他有什么安排也說不一定。
等他倆到了后軍,大軍才開始前進,過了葫蘆口,東夷大軍已經等候在那了。
根據斥候回報,對方比他們人數多,大約5萬左右。
比雍州軍多出一倍多人。
聽了斥候的回報,姜景爍沒有任何布置,只是吩咐大家繼續前進,好像他并不覺得人數不匹配有什么后果似的。
好多士兵甚至懷疑,到底戰功赫赫的顧將軍是不是姜景爍的外公,為什么一點也沒有遺傳到顧將軍的作風。
大家有點沮喪,士氣低迷,本身人數就少,而且主帥沒給出策略,就這么直面對拼,無疑是找死。
蘇素看看大家,著急的拉拉姜景爍袖子,“你倒是給大家打打氣啊,我看他們都沒有戰斗的欲望了。回頭真被你玩輸了。”
姜景爍悄悄說了句,“你別管,聽我的就是。”
蘇素急頭火燎的,他一邊毫無作為,一邊信誓旦旦的和她保證,到底應不應該聽呢?
雙方對陣后,東夷主帥看了看對方中軍,并無主帥壓場,而且,人數優劣更是一目了然。
“你們晉安主帥都沒有,就派一群小嘍啰來送死?”
姜景爍在后方,當然聽不見,但是即便有人告訴他,他也什么也沒說,像跟木頭一樣。
所有人都懷疑,他已經嚇破膽了。
晉安士兵氣憤不已,他們何時受過這樣的氣,小小東夷,他們從來不放在眼里,可是現在因為姜景爍的怯懦,晉安國顏面盡失。
等了半晌,姜景爍突然說道:“今天,凡是有敵軍首級的,按首級數量,論功行賞,最多者,直接封為將軍。”
士兵們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