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談完,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廢話少說,走吧。”蘇素硬著頭皮走到前面。
耳邊仿佛聽見姜景爍輕輕的嘆息,像一縷微風,吹亂她的心。
薛離四十多歲的年紀,竟然也是滿臉絡腮胡。
蘇素甚至懷疑,姜景爍是為了討好他,所以他倆也弄了一臉絡腮胡。
三個絡腮胡面面相覷,好像一個模子刻下來的。
“五皇子,你們這模樣……”薛離啼笑皆非的看著他們。
姜景爍也有點傻眼,因為以前薛離沒有留絡腮胡。
“薛叔,你啥時候留的胡子?哈哈,我們這樣是為了不叫別人看出來而已,沒想到,倒與你不謀而合。”
薛離爽朗的笑起來。
“你們啊!”口氣掩不住的寵溺。
薛離讓他倆坐下,貼心的端來許多小吃。
“你們先吃點東西,安然還沒到。五皇子想和他談什么?”
蘇素朝姜景爍使使眼神,希望他別說實話,誰知道他有沒有什么壞心眼。
姜景爍看見蘇素擠眉弄眼的樣子,有些想笑,同時也知道她大概什么意思。
他安撫的朝蘇素眨眨眼。
“想和他做一筆交易。主要還是希望他別和皇后一黨合作。”
蘇素氣不打一處來,這廝是豬嗎?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現在怎么跟傻子一樣,啥都說。
要是小六他們,早都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哎,以后還得給他單獨培訓一下。
默契太差了。
薛離聽了姜景爍的話,一臉嚴肅的沉思,半晌后,搖搖頭說:
“恐怕有些難說服安然。安然與皇后之女有情。”
姜景爍點點頭,“我知道。但是或許我可以說服他。薛叔,如果,如果沒辦法說服,那只能先給你道歉,我后面只能想辦法解決了,希望薛叔到時,坐山觀虎斗。因為他的位置對我是一個很大的威脅,有安然在,我必不能放手一搏,實在看看愧對我外公與母妃的冤死,我相信你應該明白。”
姜景爍這樣說,薛離大概就猜到了其中的因果。
薛離嘆息一聲,一個是救命恩人之孫,一個是往年之交,確實讓他很為難。
可是,顧將軍于他有再生之恩,不管如何,他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斷子絕孫,于是,薛離咬咬牙說:
“行。你放心,我也幫你一起說服他,實在不行,我,我就不管了!你們自己解決。”
姜景爍寬慰的點點頭。他想要達到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不管和安然談成什么樣,但是,能夠得到薛離的理解最好不過。
因為如果不事先和薛離說清楚,到時候他有別的心思,幫助安然的話,那姜景爍必然更被動。
蘇素坐在一邊聽著他們說的話,這才明白,姜景爍這是朝薛離賣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