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疑惑的看他,“什么傳聞?”
“九公主的公主府里養了許多侍衛,因為九公主曾遇見土匪。這些土匪也真是的,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提到這事,安然心疼的點點頭,語氣十分不悅,“就是,那些土匪真是找死。”
“哎,但是,也虧得這些土匪,不然九公主哪有借口養著那些侍衛?那些侍衛可是個個英俊瀟灑,對九公主十分好。”
姜景爍說這話的語氣十分曖昧,聽得蘇素有些尷尬,生怕安然過來揍他一頓。
安然確實有些惱怒,或許剛才還對姜景爍有些恭敬,但是現在已經不耐煩了。
“五皇子這是何意?難道也如那些長舌婦般說三道四?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怎么活命。”
姜景爍站了起來,走到安然面前,安然嫌惡的往后退了兩步。
“如果我說,那些侍衛是我九妹的面首呢?你是信還是不信。”
“你!”安然怒目相視。
“不信?你派人去調查啊。我九妹別的不行,于男女之事,特別精通,想必以后,安將軍有福可享了。”
安然雖然已經怒不可徹了,但是還是保留了理智,不管這人如何討厭,始終是皇子的身份。
“告辭!”安然冷冷的看姜景爍一眼,轉身就走。
“還有,安將軍可知,你坐上將軍這個位置,是托了誰的福?”
姜景爍這句話,又成功的把安然留住了。
蘇素恨不得上去打姜景爍一耳光——你他娘的說話倒是說完,半截半截的,急死人。
“安將軍的恩師乃是崔名喚先生,也是前任的青州守將。崔將軍被皇后召去后,回程路上遇見土匪,不幸遇難。也真是巧,我九妹遇見土匪,府里就多了許多面首。崔將軍遇見土匪,人就死了,你就當了青州守將。”
安然咬牙切齒的瞪著姜景爍,模樣甚是嚇人,薛離趕緊上前擋在姜景爍面前。
“安然,好好說。五皇子,你也是,沒證據的事情,別亂說。崔將軍對安然如同親生父親。”薛離是在提醒姜景爍,別激怒安然了。
姜景爍輕輕拉開薛離,“薛叔也以為我胡亂說的?黑風寨知道嗎?我身邊這位就是滅掉黑風寨的猛虎隊隊長,蘇大虎。她當時潛伏在黑風寨,那次去刺殺崔將軍,她也在其中,撿到這個令牌,被我看見,一問之下,才知道這事。”
蘇素心里驚濤駭浪,怎么就扯到她身上來了?而且他說的事,蘇素都是第一次知道!
但是,這個時候,她不能拆他臺子。
“哎,原來那位是崔將軍,當時我也是被迫的。”不得已蘇素假裝哀傷的編了這一句話。
蘇素腦瓜子開始快速運轉——安然不能輕易信,萬一問起當天發生的事情,該怎么編。這廝也真能作死,就不能提前和她講清楚嗎?是在考驗她的演技嗎?
姜景爍拿出一個牌子,遞給安然。
安然皺皺眉,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接過去,許久沒說話。
那是狄家的暗令。
尋常人都不知道,狄家有暗令的事,但是安然在熟悉不過了。
安然之前很憤怒,現在冷靜些后,他也想通一些事,姜景爍說的這些,如果不是真的有證據,怎么可能拿來作為交易條件,這些事情,只要有心,就能查到。
蘇素好不容易在腦海里編造事件的過程,但是半天沒等到安然問,她非常想告訴安然。
“你問啊,你倒是問啊,我已經編好了。”
然而,安然沒問。
只說了一句:“你想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