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作為貼身侍衛,一直忙前忙后的照顧。
其實,她也不放心別人來照顧,說不定軍營里還有其他的內奸。
皇上知道這事后,十分震怒,下令徹查雍州軍,務必排查出每一個士兵背后有無其他勢力參與。
蘇素知道,皇帝這么憤怒,不光光是因為姜景爍受傷,最主要的是,雍州軍竟然混進了其他關系的人。
好像有一把無形的刀懸在帝王身側,他如何能安心。
姜景爍這步棋走得很險,但是不得不說,達到了最理想的效果。
從今往后,除了他那些暗衛,誰還敢把自己人塞進來。
就好比之前在納雍聽到那些晉安人說的,他們是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塞自己人進來,才肆無忌憚的設計殺新兵,但是,經過姜景爍這一鬧,怕是能老實一陣。
只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或許這就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反正這次風波,以姜景爍受傷,其他勢力在軍營的暗線崩塌為結局。
而正在此時,突厥過也發生了一些事。
突厥可汗阿史那吞并了柔然和羌族,實力大大提高,因此也無暇顧及晉安朝。
晉安也得到了消息,朝堂上因此吵個不停。
“突厥剛剛吞并兩國,元氣還沒恢復,我們可以趁此時機去攻打他們,一旦突厥國把柔然和羌族的勢力化為己有,就會比原先還要強大,到時候就不是我們考慮要不要攻打他們,而是被動的接受突厥的攻擊了。”
武將陣容主張攻打突厥。
“我認為不妥。如果這個消息是假的,我們貿然行動,反而中了計。”
文臣以太子一黨為主,主張不戰。
“不管消息真假,難道晉安還打不過一個突厥嗎?以我們現在的實力,能夠鎮壓他們。先下手為強,后下手就失了先機。”
武將一向瞧不起文臣那番文縐縐的樣子,滿口大道理,到有戰事時,手無縛雞之力,毫無用處。
“簡直是唯恐天下不亂,難道晉安攻打突厥就不需要付出代價嗎?兩國交戰,鷸蚌相爭,白白便宜了漁翁,突厥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要不然他們這些年,虎視眈眈,卻不敢有所作為,若他們邁出那一步,那吞并柔然和羌族的指不定就是哪一國了。”
同樣,文臣也見不慣武將,認為他們就是喊打喊殺的莽夫,滿腦子打打殺殺,沒有一點素養。
兩方爭吵不斷,姜東騰坐在上首,手指按著太陽穴,雙眼閉著,臉上不耐煩的表情越來越明顯,但是下方的文武大臣依舊忘我的爭執,只差動手了。
“你……簡直猶如斯文!莽夫”
其中一個文臣面紅耳赤的指著推了他一把的武將。
“哼,弱雞,有本事來打老子,老子教你做人。”武將冷哼,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姜東騰揉太陽穴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后終于按賴不住,大吼一聲:“這是朝堂還是菜市?你們是朝臣還是庶民?要是這么喜歡吵,就給我把官服脫下來,去大門口給我吵。”
皇帝怒了,雙方哪里還敢言語,似乎此刻才發現自己身在朝堂。
忠臣紛紛戰戰兢兢的喊道:“皇上息怒。”
姜東騰坐直身體,眼睛冷冷掃視眾人。
“突厥現在的情況,我已經著幾撥人去調查過了,確實是吞并了那兩國。但是,以阿史那的謹慎,必然會留有后手應對其他突發情況。你們想得到趁機攻打他們,難道他們想不到嗎?他敢此時去做吞并別國,必然有恃無恐,不怕我們去攻打。所以我們現在要想的,不是攻不攻打突厥,而是,在突厥還沒完全消化那兩國時,從中做一些事,攪亂突厥的計劃。”
文臣武將皆紛紛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