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說法,簡直又把姜景爍的惡性又增加幾分。
但是,蘇素覺得,他不會在意的。
想到姜景爍,不由又想到,他傷口好些了嗎?會不會惡化?剛才應該等軍醫來看了后再離開。
“大虎?大虎?”秦朗看她突然發呆,喊了幾聲。
“哦哦。想歪了想歪了,哈哈。”蘇素尷尬的掩飾。
秦朗沒多問。
手指敲擊桌面,“有件事,恐怕要麻煩你去做了。”
來了來了,他來了,他就是陰險的魔鬼。
“老大盡管吩咐,我蘇大虎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蘇素拍胸脯保證道。
咦,話說,最近胸口豐滿許多。
秦朗對于她夸張的示好,情不自禁的笑出聲。
蘇素附和著尬笑。
……
姜景爍緩緩睜開眼。
接著閉上,翻個身,背對床邊的苦瓜臉。
大早上的,看到一張衰臉,晦氣得很,哎。
“別裝了!你給我起來!軍醫說你沒事了。”蘇素著急的喊著。
但是,她沒有拉扯姜景爍,怕弄到他傷口。
“干嘛?”姜景爍慢慢的挪動,轉身。
“完了完了。”蘇素沮喪的說。
“你能在晦氣點嗎?大早上一臉苦相,還說不吉利的話,怎么滴,用行動咒我嗎?”
“你還有心情說這些!這次不是你死,就是你死了!”蘇素哀嘆道。
“什么?沒聽錯吧?不是我死,就是我死?我得多該死?”姜景爍掏掏耳朵,不可思議的問道。
“秦朗給我布置任務了!”蘇素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床邊。
“什么任務?”姜景爍表情鄭重起來。
“喏,這些毒粉末,是你自己抹在傷口上呢,還是我幫你抹?”蘇素遞給他一個紙包。
“真缺德。”姜景爍接過毒藥粉,看著蘇素說。
“我怎么覺得你罵的是我?我是被迫的。”
姜景爍從胸口溢出一聲笑。
蘇素突然就呆赤赤的看著他。
怎么看都好看,雖然臉色蒼白些,但是多了些溫和,少了些鋒利。
“被我迷住了?看什么?”姜景爍摸摸臉調侃道。
蘇素的臉紅了,尷尬的掩飾,“我看你臉皮得有多厚。”
姜景爍伸出手,捏捏蘇素的臉。
蘇素愣住了。
“我看看到底是你臉皮厚,還是我的。”
“咦?臉紅了……”姜景爍感覺手指捏在她臉上,滾燙的,這才看到她臉上的紅暈。
蘇素拍開他手,“這是被你捏紅的,沒個數嗎?”
姜景爍笑笑,不置可否。
蘇素則別扭的看向別處。
半晌后,聽到他壓抑的痛呼。
蘇素忙回過頭,以為他傷口滲血了。
“你你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