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能性也有,姜景爍不似別的皇子那么無情,他畢竟是顧將軍的孫子,顧將軍為國為民的心,有目共睹,所以姜景爍會替百姓著想,倒也不算奇怪。
“好吧,你有這份心,但是不錯,那明天我們就出發吧。我帶來一百來號兄弟,到時候你跟在我后面。小心點。”蘇素嘚瑟的說。
姜景爍啼笑皆非,被她那樣一說,好像只有她才能庇護得了自己似的。
“這次送物資是其一。其二,我得親自去看看災情情況,對癥下藥更有效果。”姜景爍想到益州百姓現在正在經歷的事情,眉頭緊蹙。
蘇素感同身受的嘆息一聲,隨即擔憂的說:“明日,我將接手物資,我雖然帶了兄弟來,但是要是對方知道我們的情況,并針對這個布下陷阱,我們會很被動。畢竟敵暗我明。”
姜景爍喝了一口水,“那你可想好對策?”
蘇素覺得以姜景爍的性格,他恐怕和皇帝說要同去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對策,現在不過就是考驗一下她。
同時,也是讓她進步的過程,所以蘇素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這次的物資有十多車,我讓手下打探了一下,到益州有兩條路,一條就是之前被劫那條路,一條是繞道荊州,這條路很遠,相當于走了兩趟益州,但是相比之下可能安全些。”蘇素其實情愿走遠路,也要順利把物資交到需要的人手里。
姜景爍點點頭,蘇素以為他覺得這個主意還不錯,沒等她沾沾自喜,他說道:“比從前想得多些。但是還不夠啊。”
還不夠?還不夠的意思是,有值得認可的地方,只是尚欠考慮。
“那你的想法是?”蘇素虛心求教。
不得不承認,姜景爍考慮的比她周全許多。
“我現在不說,你自己慢慢觀察,觀察到了,我在說,觀察不到,那只能怪你自己思慮不周。”姜景爍買起關子來。
這是他慣常用的伎倆。
但是蘇素并沒有生氣,因為她知道姜景爍有意教她一些東西。
而這些東西,并不是說出來,就能記住的,親身去體驗和紙上談兵的意義完全不同。
“那就是,你已經布置了?”
“是的。”姜景爍面露微笑。
看著像只狡猾的狐貍。
但是,狐貍是為了百姓,那就是只好狐貍。
第二日,蘇素和姜景爍帶著一行人以及賑災物資,浩浩蕩蕩的往益州去。
他們走的是之前被劫物資那條路。
“簡直愚笨。我這五弟少時還算聰明伶俐,頗討父皇歡心,現在……呵呵,這次物資再被劫,就不能喊五弟了,得喊庶民,哈哈。”
姜景宇心情很愉悅。他是長子,沒有其他兄弟的時候,皇帝十分寵愛他,御書房別人不能進,他可以;皇帝還將他抱在龍椅上坐……可是這些特例,隨著后面的兄弟陸續出生后,沒了。
其實,姜景宇并不是特別討厭姜景爍,因為,小時候,只有姜景爍會追在他屁股后面喊大哥哥。其他兄弟是不屑與他說話的,畢竟他的母妃只不過是一個宮女。
所以,他那時會抱著姜景爍去玩,真的就像他的親哥哥一樣。
但是,嫉妒會將人的心扭曲。
以至于,姜景宇眼看到備受寵愛的五皇子一步步落魄,連他都不如時,心情竟然前所未有的暢快。
至于那聲真摯的“大哥哥”,早已遺落在自卑與嫉妒的籠罩之外。
不止姜景宇,朝中所有人都等著看姜景爍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