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賀然一看就不是個好人,當了官指不定還會泄露晉安機密事情呢。
“你就不怕給自己找了一個大麻煩,到時候得不償失。”
這個道理,姜景爍肯定是知道的,但是就怕他圖眼前而去做給自己留下后患的事。
“不會,我有辦法牽制他。”姜景爍自信的回答。
蘇素點點頭,沒多問,這種事情,她不是很感興趣,因為沒有故事性。
“你好好休息一下,等你覺得身體好些了,我們就走吧,回去還有事情。”
“我現在就可以走了,好多了。”蘇素可不想耽誤他的事,畢竟他的事就沒有小事。
不想因為自己拖累他,所以立馬就準備起身。
姜景爍突然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明知道自己那樣說,她一定會逞強。
“今天都下午了,你在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感覺好些再走。”
“沒事,你看我身體,棒得很。”蘇素邊穿靴子,邊說。
“可我還有事要和賀然商量,可能還要耽誤一些時間。還是明日一早在走吧。”
姜景爍不想自己再表現出對她的關心,因為怕自己被她不經意間的一娉一笑所攻克心防,所以盡量找一些順理成章的借口來掩蓋自己的真實想法。
“這樣啊,那也行,我倒不是身體柔弱的人,不過你既然還有事,那我在睡會。”
她可不希望姜景爍認為她弱爆了,畢竟蘇素是奔著被他需要,正大光明的占據他身邊的位置而去的。
剛躺下沒多久,蘇素就睡著了。
姜景爍站在她床邊,像一尊雕像,一動不動,只有看到他的眼睛才知道他對蘇素流露出的眷念,以及歉意。
許久,幫她掖好被子,他才離開。
姜景爍出來后找到賀然,有些事,是需要委婉的掩飾一下的,比如對蘇素的感情。
“哎,這個蘇大虎真是叫人擔憂。”姜景爍愁容滿面的抱怨。
賀然輕笑一聲,真心的贊賞,“她乃奇女子。”
“呵呵,可不是么。但是,奇女子又如何,還不是要依附男子。”姜景爍的語氣帶著三分輕蔑,七分隨意。
賀然可不是他三言兩句就能打發的。
“也不一定,世事難料。并非所有女子都要依附男子。要是她能做得更好,指不定到時候誰依附誰呢。哈哈”
“但是不管跟誰在一起,我可不輕易放人,她對我來說很重要,雍州軍可不是那么好插人進去的,我這枚棋子埋好了,就容不得一點閃失。”
賀然瞄了姜景爍一眼,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毫不閃躲,坦蕩不已。
好像之前他所表現出來的擔憂和戾氣,只是以為蘇素是一枚沒辦法丟棄的棋子而已。
這話,賀然倒是有些相信,因為他和姜景爍太像了,女人并不在他們的目前的計劃內。不過,他也沒有全信,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掩飾自己但是流露出來的真實情緒。
賀然本以為姜景爍還要繼續說點什么來打消他的疑慮。
但是,對于這個話題,姜景爍沒了下文,因為別人先入為主的想法不是輕易就能扭轉的,說得多了反而顯得有些刻意掩飾的感覺,只要對方能夠經過他的的引導,想到還有其他可能就行。
肯定的相反面并非只是不肯定,有時候是,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