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爍說:“請你陪我演一場戲,能叫一個人死心的戲。”
毋庸置疑,在黃知夏家里,只有兩個女子,一個是她,一個是蘇素。
那么,就是演一場戲,只為了讓蘇素死心?
仔細想想之前和蘇素的對話,她想要在一起的男子,原來是姜景爍。
而現在,他想讓蘇素死心。
同為女子,黃知夏覺得做這樣的事很殘忍。
姜景爍的心思也很奇特,拒絕就拒絕,為何還需要別人陪他演一場戲?
是不忍心說出那些傷人的話,只能借舉動讓對方明白?
當時,黃知夏覺得姜景爍很體貼,就算不喜歡,也不忍心傷害,選擇用一種委婉的方式告知。
慶幸,有生之年能與如此溫暖的人再次相遇,是上天眷顧。
然而,剛才蘇素聽到他們的對話,轉身離開后,姜景爍臉上的失落、悲戚,以及失了神采的眼眸,讓黃知夏醒悟過來。
他并非不喜歡蘇素。
甚至是,太喜歡。
“你既喜歡她,又為何這樣做?”黃知夏雖然難過,可是更多的是不解。
姜景爍低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黃知夏。
眼神空洞。
“因為,她本應該自由自在,卻因我背負了許多。我能為她做的,也只有這樣。”
說完,將手里的燈籠遞給黃知夏,決然轉身,毫不留念的離開。
他的背影在黑暗中顯得寂寥,支離破碎。
支離破碎的還有蘇素以及黃知夏的心,只是一人被愛著卻蒙在鼓里,一人永遠無法觸及那個人。
第二日,蘇素頂著黑眼圈,面無表情的到了馬車邊。
只有黃永豐來和兩人告別,黃知夏沒來。
蘇素猜,她正獨坐閨房傷別離。
姜景爍這廝看上去情緒也不太好,雖然笑著,但是笑不達眼底。
哎,多么令人同情的一雙眷侶,相愛卻要分開,旁人見了都忍不住,哈哈哈哈……不能笑,收斂收斂。
回去的路上,蘇素和姜景爍坐在暖和的馬車里,各自閉目養神。
蘇素不想和他說話,感覺自己的感情被他撕碎了,偏偏自己并不想放棄。
而姜景爍是心虛的,不敢說話。
就這么尷尬的一路回到京城。
兩人一起到皇宮復命。
皇帝交給蘇素的任務是護送賑災物資,雖然中途有些不順,但是任務是完成了,至于剿匪,姜景爍說是因為他們帶去的人覆滅了,所以交給黃永豐去處理了。
皇帝還算是滿意的,畢竟本來物資順利送達,加上益州傳來信件,說是災情被黃永豐處理得很好,龍心大悅,賞了蘇素銀子,讓她原本因為感情受挫的難過心情立馬陰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