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五弟知道些什么?”話題突然從皇帝轉到姜景炎身上,雖然不明所以,但是姜景宇對這個話題感興趣的。
“三哥的身世,你好奇么?現在恐怕除了父皇,只有我知道。因為我小時候,聽我外公提過一嘴。”姜景爍神秘的笑著。
姜景宇眼里放光,期待的等著姜景爍說下去,知道姜景炎的身世,就知道他會借助誰的勢力。
但是姜景爍就那么神秘的笑看著姜景宇,不繼續說下去,好像在等他詢問。
姜景宇恨不得掐著姜景爍的脖子,告訴他:別他娘的賣關子,有屁快放。
“倒是可以說來聽聽。”憋著火假裝好奇的問道。
“三哥,他是父皇與突厥女子生的孩子!”
啥?
姜景宇如被雷擊,全身僵直,不能動彈。
心里更是猶如狂風掀起大浪,波濤洶涌。
突厥可是晉安的死敵,父皇竟然和突厥女子生了一子!
怪不得,三弟的身世被瞞得嚴嚴實實的,誰也不敢聲張。
這就好像監守自盜,一邊號召晉安人與突厥為敵,一邊又將和突厥女子生的孩子帶到皇宮做皇子。
而且,之前就有晉安有人與突厥勾結一說。
要是姜景爍說的是真的,那個與突厥勾結的就是姜景炎!
這對姜景宇來說,是件大好事!起碼不管姜景炎以什么理由帶人進京,姜景宇都有理由讓他的目的名不正言不順,只因為姜景炎并非純正的晉安人。
解決了一個對手,姜景宇心情很愉悅。轉念一想,姜景爍為何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個時候提到三弟的身世?
突然,他明白了姜景爍來的目的——以這個消息來換自己的命。
姜景炎的身份,除了姜景爍,誰也不知道。
換而言之,若是姜景宇要毀掉姜景炎,就只能留著顧鎮江的外孫來證明此事。
姜景宇心里冷笑著,這個五弟還真不傻。
“呵呵,這個,是父皇的事。我們為人子,就不妄加評論了。”雖然已經知道得放他一馬,但是不能叫姜景爍太得意。
“大哥,你看你說的。那三哥跟咱不是一條心的,弟弟我自然要唯大哥馬首是瞻。”
馬屁倒是拍得姜景宇渾身舒暢,“不是還有二弟嘛。”
“二哥?哎,快別說了,他跟咱也不一樣。良妃娘娘為什么對父皇這么冷淡?那是因為,良妃心里真正喜歡的是父皇的弟弟——桓王。誰知道,二哥他是不是父皇的親子呢?大哥忘記了?良妃入宮時就有孕了,才七個月就生下二哥。”
姜景宇呆若木雞的看著姜景爍——你他娘的是個男人嗎?這么多八卦消息!
問題,這兩個八卦都很是對姜景宇有利的。
不管姜景煥是不是父皇的親子,只要咬定是桓王的,姜景煥來了,也不怕!
妙啊妙啊!
“五弟,你可真是……哈哈哈哈。”姜景宇指著姜景爍笑了起來。
姜景爍也跟著大笑起來,只是眼里平靜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