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東騰像是受了刺激,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
姜景宇忙將他扶坐起來,輕輕拍著他的背,倒似真的很關心皇帝。
“五弟,傻站著干嘛?給父皇倒杯水潤潤嗓子。”
姜景爍還沒有動,皇帝伸出手制止。
姜東騰因咳得厲害,臉通紅,眼淚鼻涕往下流,發絲也因著他的動作散亂下來。
哪里還有平日意氣風發的樣子,狼狽且可憐。
“好啊,好啊。都是朕的好兒子。咳咳……”這句話諷刺意味明顯。
姜東騰說完,使勁推開姜景宇,接著無力的斜倒在床上。
姜景宇有些不悅,但還是忍了下來。
“大哥,你去坐著吧,我來伺候父皇。他現在脾氣可不小,別傷著你。”姜景爍說道。
姜景宇也不想和皇帝說話,免得他在說出什么瘋話來。
姜景爍背對著姜景宇站在床邊,戲謔的問皇帝:“父皇,身體不太好的樣子啊。”
姜景宇差點因為他這句話把嘴里的茶噴出來——有這么問候自己的父皇的么?
幸災樂禍的意味掩都掩不住。
姜東騰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還死不了。”
“這樣啊,那你跑一個我看看。”
姜景宇噗嗤笑了出來,這個五弟懟人懟得也太幽默了,他雖然看不見皇帝的表情,但是,肯定氣得要瘋了,他何曾受過這等氣。
“有屁快放。”姜東騰的口氣帶著濃濃的憤怒。
“屁是放不出來,不過,天黑路滑,父皇小心一些才好。”
話音剛落,姜景爍飛快轉身,丟出一個東西,朝姜景宇的胸口而去。
姜景宇驟然放大的瞳孔里印著朝他飛來的五角暗器。
皇子都練過一些防身之術,更何況姜景宇一直沒有安全感,所以在練武上花了一番功夫。
所以,他往后一個下腰,險險躲過了暗器。
姜景宇心里直呼好險,將后仰的腰挺直時,一把劍橫在了他的頸邊。
姜景爍眉開眼笑的看著他,“大哥好身手。”
“五弟,你想干什么?妄我那么相信你!”姜景宇怒不可遏的質問。
“你相信我干什么?我是個值得相信的人嗎?”
這句話堵得姜景宇無言以對。
半晌,按捺住憤怒,姜景宇才開口,“你以為挾持我有什么用嗎?你只要出了這個門,就是死無葬之地。倘若你誠心向我認錯,大哥就放你一馬。”
姜景爍依舊笑容滿面,不見驚慌。“父皇,他威脅我。”
“誰敢威脅你!你說話能把人氣死。”姜東騰的話像是責怪他,但是口氣卻帶著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