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洗漱以后走進自己的房間。身上蓋著破舊的棉被,說是棉被,其實里面那還有多少棉花。
姜姜自己絮了不少的蘆花在里面,可是再多的蘆花在這個倒春寒的夜里還是冷的出奇。姜姜沒辦法只能起身將自己的夾襖穿在身上,這才鏘鏘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姜姜就起床了,先是將父親和阿弟的藥煎上,又將屋內屋外里里外外灑掃一邊,又去后邊山上折了新開的梨花,梨花雪白印射姜姜的小臉更顯的芙蓉秀麗。
只是姜姜抱著梨花還沒走到家就被人攔住了,來人是村里有名的地痞,人都叫他二癩子。
二癩子攔住姜姜,下作的目光在姜姜身上來回不停的打量,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咧著嘴笑著說“姜家妹子,是不是家里的銀錢又短缺了,我之前跟你說的事,你想通了么?只要你愿意我再加500文怎么樣?”
姜姜面不改色的,繞過他繼續走。
誰承想那二癩子還不死心,又跟過來,“只要你想通了,只管來找我”
姜姜對此恍若未聞,徑直的走到家里將門關上。
二癩子看著從身邊走過的姜姜,飄過的香味刺激的二賴子的心里癢癢的像住了只貓一樣,受不住的去自己的相好家里走去。
剛過了晌午,家里又有人上門了。
姜姜隔著窗子看向院子,臉上一僵,不動聲色的往院子走去,將來人攔到外院。
來人是鎮上有名的媒婆,姓王。這王媒婆只要給了銀錢,這天下所有的男子在她眼里就沒有不好的,什么潑皮無賴都讓她吹的天上有地上無的。
姜姜以前還覺得有趣,現在輪到自己身上了,反而覺得真是頭疼。
王媒婆根本沒有看見姜姜眼中的嫌惡,或許是當作沒有看見吧,做這個行當的應早就看慣了的。
一臉堆笑的對姜姜說“你爹呢?這次可是有門好親,你快讓我進門同他說去”
姜姜哪敢讓她進門,怕是嫌自己爹爹命長罷了。
“父親,剛剛吃了藥睡下休息了,您有什么事給我說就是”姜姜一步不讓的攔著,挑眉問道“這次又是什么好親事。”
這半年以來,王媒婆隔三差五的就來,不是隔壁村續弦的,就是鎮上的填房,外室小妾更是不在少數。
但是能托媒婆前來也算是知禮守禮之人了,更有甚者會有直接攔住姜姜,半夜來爬姜家墻頭的也不在少數。
果不其然,王媒婆這次帶來的消息,更離譜了。說是有大戶人家過來娶姜姜做正房。
“正房?為妻?”姜姜不敢信,以往王媒婆帶來的親事都不敢茍同,這次和以往不一樣,還挺另姜姜詫異的。但是下一句姜姜就明白為何了。
“沒錯啊,你不是一直都在為你爹,你弟弟的病情擔憂么?”
王媒婆一臉諂媚的說道“黃員外說了,只要你愿意嫁過去,今后你爹,你弟弟所有看病的錢,一概全由他來擔著”
“隔壁村的黃員外?”姜姜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王媒婆。
“是啊,你也知道他家里多有錢,就你家看病這點錢對人家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的”王媒婆一邊說這還一邊用帕子給自己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