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姜姜就去里間沐浴了,等出來的時候發現床傷的一切事物都更換過來,自己也穿好了中衣躺在床榻外側,姜姜小心翼翼的從貝勒爺的腳頭爬進里面。
剛才在沐浴以后讓紫薇幫忙上過藥了,現在舒服多了,動作自然也比剛才流暢多了。
“上完藥了?”
姜姜囧著臉,嗯了一聲,在三貝勒身邊躺下。
床上的紗帳整個放了下來,床上的光線很暗,又靜悄悄的。這時姜姜又聞到那熟悉的香味了,這次姜姜知道了,哪是香柏的味道。
過了一會姜姜動了一下,然后又動了一下,最后索性直接滾到那人的懷里面,找了個姿勢舒服的睡著。
其實貝勒爺一直都沒有睡,一直在關注她的動靜,看她動來動去的,可是沒想到她居然敢這么干。
三貝勒有些不習慣的想去將手臂抽出來,可是她迷迷糊糊的不撒手,就是不放開。最后嘴里還嘟囔著“不要,就要抱著。”
這大概是三貝勒見過最大膽的女子了,大膽到和記憶中的她十分相似。
看著姜姜熟睡的面容,三貝勒嘉平陷入了沉思。
自己初見胡玉那年,胡玉也就10來歲的模樣,胡玉自幼是在草原長大,馳騁草原自由自在,她天真爛漫,美妙灑脫。初見時一身身紅衣嬌艷似火,胡玉真是嘉平見過最單純的女孩子,她像樹上活潑的鳥兒,更像是遠處明媚的春光。
嘉平希望自己可以護她一生一世,保護她的明媚驕陽的眼眸,保護她的自由灑脫。但是胡玉所有的驕陽,所有的明媚全部淹沒在灰暗的深宮里面。
她一個單純的如同林間小鹿一般怎么能夠在吃人的深宮中過活。
嘉平聽到下旨的那一瞬間不是沒有像自己父皇爭取過,可是最后也不低皇后娘娘的深明大義。
胡玉一直以來的追求都特別的簡單,只想要一個人可以陪自己在草原放牧,看沙海落日就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個愿望,卻在也沒有辦法達成了。
多少次午夜夢回,嘉平都好像有看到一身紅衣騎裝的胡玉在馬背上叫嘉平“嘉平,走啊,去賽馬。”
三貝勒想到著眼淚劃過眼眶無聲的落在枕頭上,沒多久深深的睡去了。
午夜夢醒之際,姜姜隱約聽見耳畔傳來一生“玉兒”姜姜睡的昏昏沉沉的,也沒有聽的太清楚,但是剛剛睡著又一聲“玉兒”傳來。
這下姜姜徹底醒了,如果剛剛是迷糊沒有聽到,那現在就是明晃晃的打臉。一時間姜姜一下就想起了寧妃說過的話,誰都知道胡玉郡主和嘉平三皇子情投意合。但是誰承想胡玉郡主居然入主東宮成了太子妃。
姜姜心里百轉千回。自己剛剛還在這人身下承歡,自己說到底就是一個替代品,可笑,可笑至極。
姜姜雖然家境不是多好,但是自己自小就是個心里有主意的,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給我不要,是我的不會走,不是我的強留無用。
所以姜姜暗下自己所有的不敢有的心思,我是寧妃派來的,雖然還沒有言明但我不可以亂動的我心思。
但是身體上隱隱作痛還在提醒自己,方才二人之間的水乳交融更是諷刺一樣,刺痛姜姜的心。
姜姜心里想,這就是還沒開始,但是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