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谷子還在外院和紅梅糾纏,王嬤嬤聞聲出來了。
小聲的呵斥紅梅和小谷子說道“貝勒爺和福晉正在里面用早膳,你們倆在這里吵吵鬧鬧拉拉扯扯干什么?”
紅梅稟告道“這小谷子說,姜格格來小日子了,讓請個大夫過去看看。”還沒等紅梅說完王嬤嬤就厲聲的訓斥小谷子說道“那個女人不來小日子,就你家主子金貴。來個小日子還需要請大夫。”說完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小谷子沒轍,只能趕進先回去稟告,看看再說。
聽完小谷子稟告,紫薇氣的不打一出來,這福晉就是看主子受寵,這是暗地里報復呢。
沒有辦法,所有人出入貝勒府都必須要嫡福晉點頭才可以,她不發話誰也出不去。
突然紫薇轉念一想,說道,“你剛剛說什么?是不是貝勒爺也在望春堂用膳?”
小谷子愣愣的回答“是啊,王嬤嬤是這樣說的。”
紫薇對小谷子招招手,示意小谷子上前,然后在小谷子耳邊耳語幾句。
“就這樣辦,快去吧。”紫薇得意的望著遠方一眼。
“得來。”小谷子應著聲的走遠了。
姜姜躺在床上,整個人疼的腦子混混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外間發生的一切。
姜姜迷迷糊糊只見聽見有人叫自己,特別像自己的母親,姜姜想要回應,可是還沒開口說話眼淚就留出來了。一旁的三皇子只能干著急,趁著大夫切脈的空檔坐在暖抗上審問紫薇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不過三兩天沒來,人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紫薇就將姜姜這兩天的事情,事無巨細的都說一遍。剛好大夫診治完了也聽了一嘴。
那蓄著須白的老者正是宮里最擅長醫治婦科的徐院判,上午小竹子拿著三貝勒的腰牌過來找自己的時候,自己還以為是府里的福晉生病了呢。誰承想來到以后竟然是個格格。看三貝勒這上心的模樣,自己也不敢糊弄,仔細怔了脈,又聽丫鬟說完自己心里有了譜。
“她怎么回事,怎么來個小日子這么嚴重?”嘉平有些緊張的詢問旁邊的徐院判。
“貝勒爺不要擔心,小主只是氣虛不攝,陽盛血熱,小腹空墜,才神倦體乏的,加之小主小日子之前心情有些煩躁,貪吃冷飲,晚間又有些受風才導致這樣的。”
“微臣開個方子,吃個三五日就好了,只是這寒涼之物,女子還是要少食為好,寒氣入體,到底于子嗣不利。”那徐院判不疾不徐的說這么多。紫薇就聽懂了最后兩句,就是寒涼的東西以后別吃最好不吃。
紫薇特別的后悔,怎么沒有規勸住姜姜。
小谷子和小竹子親自送徐院判離府,又派人去抓藥,等姜姜吃上藥的時候都快中午了。
姜姜中午時分終于迷迷糊糊的醒來了,看著自己床塌邊上有個人拿著姜姜前幾天在看的書,在津津有味的看著,姜姜揉了揉眼睛,認出那個豐神俊逸的人正是三貝勒。
當下心里一驚,貝勒爺怎么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