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貴妃知道胡玉郡主是嘉平心里的一根刺,這個刺帶毒,誰也不能碰。
她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他應該放下了,殊不知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孽緣。愣了一會賢貴妃說道“罷了、時隔懂事的就好,貝勒爺和嫡福晉向來不親近,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就好,只不過.........”
說著說著賢貴妃也不想說了,如今嘉平的年齡、心性都是自己拿捏的,自己多說無意,自己走出來才好。
只是叮囑吉祥到“你們多照看一下那個姜格格,別讓她在承乾宮受欺負了,那一位不是個好相允的。萬一受了委屈,嘉平心里在責怪我。”
“娘娘凈說笑,貝勒爺哪里會怪娘娘,娘娘放心,奴婢找人專門照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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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姜姜有些像胡玉郡主的緣故,所以在赴宴的路上賢貴妃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幾眼姜姜。
姜姜總覺得賢貴妃在看她,但是自己有沒有證據。
今日的晚宴是設在乾清宮正殿位置的,店內一派金碧輝煌,目不暇接。講講不敢亂看,低頭跟在劉側福晉的路上。
正中的高臺上擺著三張桌案,中間有兩張分別的是皇上還有皇后的,右側斜下一首是賢貴妃的位置,現下皇上還有皇后娘娘還沒到,這二位自然是要壓軸出場的。
太子坐在右側上首的位置和左側上首的三貝勒遙遙相對。太子爺的隔壁是榮親王,榮親王是麗妃所生,今天沒過來,傳聞麗妃自從生完榮親王以后身子就不太好,所以經常性的不出宮門。
惠安帝的妃嬪倒是挺多的,但是子嗣不多,如今成年的也就太子,榮親王,還有三貝勒還有一位一直駐守邊疆的五皇子,因為五皇子一直駐守邊疆所以也沒有出宮建府。
因為五皇子的生母早逝,皇上好像就給遺忘了他一樣,從不提起。
公主也就幾位,不過到了年齡大多都出嫁了。
姜姜等人在如意的示意下在三貝勒的身后坐下,對比太子和榮親王的女眷,貝勒爺這邊明顯的人丁有些洗漱。
眾人等了一刻鐘左右,只見惠安帝和皇后二人相扶深情款款的前來。惠安帝如今已經是五十多歲的年紀了,雖然身形高大,可能是和他多年信道,和長期食用丹藥的原因,身形看著有些單薄了,但是在一身明黃色龍袍的襯托下,也是給人感覺周身上下圍繞著皇家的威嚴,不可直視。
殿中所有人都跪下行禮,惠安帝和皇后教了“起吧。”才到上首龍案后面坐下。
上御宴,起歌舞,一派熱鬧繁復的景象。
歌舞之間的空擋惠安帝和幾個成年的兒子還有一些親近的宗室說了一些家常話,還給親近的眾人賜了酒菜,杯盞交錯之間,似乎與尋常人家的家宴沒有任何區別,就是宮中的排場大了一些。
惠安帝給太子、榮親王都一番問過了,唯獨把三貝勒略過了,倒也不是沒有說話,就是說一些不痛不癢的場面話,與和太子還有榮親王的話語自然不同的味道。
其實宮里面的都知道三貝勒沒有宮中太子還有榮親王得寵,即便是太子昏庸無用,榮親王蠻橫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