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貝勒又怎么聽不出來胡側福晉的言外之意。三貝勒看了一眼身邊候著的小竹子,小竹子會意上前回稟道。
“主子,這件事情貝勒爺已經差清楚了,您先回去養著。稍后貝勒爺一定會為您主持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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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春堂內,眾人齊聚一堂,每個人的臉色都陰暗不定,其中最受矚目的無疑就是昨日剛參加宴會,而貝勒爺又宿在她院子里面的姜姜了。眾人看向姜姜的眼神有羨慕,有不屑,還有憤恨。
三貝勒看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就給小竹子揮手示意。
小竹子點頭。面色冷漠的說道“將人帶進來。”
只見進來的一共有兩個人,一個是體型微胖,穿著綾羅綢緞,有些油頭粉面的模樣,他叫林廣是外院廚房負責采買的管事,另外一個跪著的女子身形嬌弱,長相有些清秀,是在外院負責打掃的小宮女小青。
只見小竹子面色嚴肅,一聲嚴厲的“說吧。”干凈利索,但是在那林廣的耳邊就如驚天之雷一般炸開。
那人哆哆嗦嗦的抬起頭朝著上位的嫡福晉看去,嘴里顫抖的聲音暴露處此刻的心情“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求、求福晉救我。”
這時林飛燕也是滿頭霧水,不解的看向三貝勒。三貝勒安撫的拍了拍林飛燕的手示意她不要著急。
小竹子聽到這人叫屈,就把這個捆綁在堂上的男人一腳踹到在地。稟告道。
“貝勒爺,福晉,還是我來說吧。”
“福晉這等貴人肯定不認識這等下作的人,但是您身邊的王嬤嬤肯定知道。因為林廣是福晉院里王嬤嬤的遠房侄子。現在在外院大廚房是擔任采買的管事,而旁邊跪著的這位小青則是林廣的姘頭之一,吊死的宮女小梅也是林廣的姘頭,林廣以成親為由讓小梅在內院行一些鬼魅伎倆,擾的后院人心惶惶,那日小梅弄完白磷以后,回去的時候正好撞見林廣和小青親熱,一時想不開就在聽荷院吊死了。”
聽到這時眾人都神思緊張了起來,那姜格格院里的玉蘭又怎么會死呢?
小竹子撇了林廣一眼,林廣顫顫兢兢的說道:“我與玉蘭是從小一起長大了,她一直愛慕于我,那日我托她讓她將剩下的白磷悄悄放在姜格格的屋子里面,玉蘭照做了。所以那日東窗事發玉蘭怕牽扯與我所以撞柱自盡了。嗚嗚。竹子是我鬼迷心竅,豬油蒙了心了,坐下這等錯事,罪該萬死。”說完就不住的磕頭。
這時堂上眾人都不做聲,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是這么回事,但是牽扯道后院最大的主人,所以誰也不敢置喙。
“是何人指使你這么做的?”此言一出,眾人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嫡福晉問出此話。
而林飛燕心里明白此事如今牽扯道了王嬤嬤,如果王嬤嬤承認此事,那這件事就是自己做得了,自己以后還如何服眾,所以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將這件事攔截在這里。所以只能自己出頭來問,這樣才能彰顯自己的公平還有大度。
堂下跪著的林廣就是在蠢笨也明白今日自己必須要將此事攔在自己身上了,只能不住的磕頭,嘴里叫著“奴才罪該萬死,絕對沒有人指使奴才,奴才就是看不慣胡側福晉囂張跋扈的作為,就想嚇嚇她,沒有想著竟做出如此大的罪孽。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這下真相大白了,即便庭上眾人都知道這番說辭太過牽強,那也是貝勒爺給的答案。識趣的就不要在繼續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