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貝勒爺都十分忙碌,自然也沒有來姜姜這里,所以姜姜也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歷來避暑都是朝廷中一年之中極大的事情,不說準備很久至少提前半年是要的,但是前兩年都沒有出去避暑,所以也沒有準備今年,現在突然說去避暑,貝勒爺被趕鴨子上架,這么倉促,上下都要安排妥當,其中的事情可想而之有多么繁雜。
隨著日期一天天臨近,貝勒爺也沒有給姜姜一個準信,姜姜自己也斷了想要跟去的念頭了,自己開始打算等貝勒爺走了以后,自己該如何過日子。
嫡福晉肯定是要和貝勒爺一同前去的,那整個后院就屬胡側福晉最大,自己又剛剛給她有了矛盾,所以姜姜就給身邊的奴才們提前囑咐了,要低調做人,最好夾著尾巴做人。
所以姜姜院子里面一片低迷之象,自己的主子都這么說了,看來是真的沒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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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明日咱就要出發了,您真的不帶姜格格去?”小竹子試探的問。
正在辦公的貝勒爺撇了小竹子一眼。
小竹子連連揮手說道“奴才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好奇、好奇。”
如果要是打算帶著的話,現在收拾行禮還不知道來不來的及呢,不打算帶著的話,干嘛給姜格格說什么時辰走呢?
貝勒爺踢了小竹子一腳說道“多事。”
小竹子順著貝勒爺的那腳跌了出去,給貝勒爺逗趣,等站穩了湊在三貝勒跟前給重新換了一盞茶說道“奴才不適故意窺探主子的心思的,就是覺得您要是打算帶著姜格格一起去的話,這會子得讓她準備收拾了。”
貝勒爺撇了小竹子一眼說道“那還不快去。”
小竹子一愣,隨即就明白了,道“得來,奴才這就去。”
“對了,悄悄的。”
“喳,奴才一點悄悄的。”
晚上的時候,嫡福晉在望春堂擺了家宴,算是給貝勒爺踐行。
自從上次的事情結束以后,這還是他們二人第一次同時出現在一個場合,其他人看著二人之間的尷尬氣憤,都有點不敢說話,倒是人家自己兩個人都是一幅相安無事的畫面。以前怎么樣,現在還是怎么樣。
胡側福晉的胎算是保住了,但是太醫還是讓胡側福晉靜養,所以這次避暑胡側福晉不去。嫡福晉肯定是要隨性的毋庸置疑。
至于帶不帶侍妾隨性,嫡福晉也沒有問,自然其他人更不敢問了。
宴席之間誰也不敢說話,最后用過晚膳貝勒爺所幸大手一揮“各自散了吧,本王不在的這些日子里面,望你們都可以謹言慎行,安分度日。”
“是、妾身/奴婢知道”眾人屈膝行禮以后在門外散開。
貝勒爺和坐在上首的林飛燕相顧無言,最后喝了兩盞茶嘉平說道“你早日休息。”站起來走了。
“是”嫡福晉眼睜睜的看著貝勒爺走出去,強撐著的眼淚滑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