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燕一手按壓眉頭,被氣的有些透疼,但是也知道貝勒爺是生她的氣所以才這般做的,自己要好生溫存一下,貝勒爺應該會看重自己的臉面的。
想到這里林飛燕叫住了走在后面的綠瓶,說道“給小竹子傳話,問貝勒爺晚膳來不來我這里用膳。”
“是。”
“給小竹子多塞些好處。”林飛燕又叮囑道。
“是。”
綠瓶素來寡言,也指望不了她能說出什么寬慰人心的話了。
三貝勒在勤政殿后殿這里幫忙處理文書,外面走進來一個小太監在小竹子身邊耳語了一番,小竹子揮手讓那小太監退下。之后不動聲色的上前給三貝勒打扇。
“說吧,什么事情?瞧你這個殷勤模樣。”三貝勒頭也不抬的問道。
“哎呀,主子說笑了,您說的好像奴才不盡心伺候一樣。”小竹子在一旁諂媚的說道。
“哼~”嘉平哼了一聲。
“是這樣的,咱福晉差人來問,您晚膳要不要過去用。”小竹子也拿捏不住主子的主意,所以語調有些輕微。
嘉平聞言將手中的奏折和上,抬眼看了一眼在旁邊躊躇不安的小竹子。心里想到,自己和福晉鬧矛盾,下面都看臉色行事,自然也不好過,如今她愿意下臺階,自己也得給她個面子。
“去給姜主子說,我今晚不過去了。”嘉平重新打開一份奏折,面不改色的說道。
“喳”小竹子行禮推出去道。
此時的姜姜還在欣喜的準備著晚上要吃的菜肴,雖然大多都是膳房一起送過來的,但是自己這邊也稍稍的改進了一些,從擺盤上更顯的精致一些。
門外的紫薇撩開門簾進來的時候正看見姜姜少有興致的只裝飾餐桌,看到這番情景越發的不知道如何開口。
“主子、小竹子過來稟告說,貝勒爺晚膳不過來用了”紫薇將聲音放的細小在輕柔些,在后宅生活,沒有誰可以一直固寵。
正在收拾裝飾的姜姜聞言手中一頓,輕聲開口道“知道了。”雖然姜姜盡力表現出不在意,但是心里面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是了,那個男人不是自己的,也不可能是屬于自己的。況且自己只是一個妾。想到這里姜姜冷眼看著自己費勁心思做的東西只覺得有些諷刺。
“收了吧。”
“主子,您不用晚膳了么?”紫薇有些擔憂的看著靠在窗臺眺望遠方的姜姜,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才能讓她的心里面好受一些。
府里的女人其實和宮里的女人沒有多大差別,得寵的想要固寵,不得寵的費勁心力想要得寵,卻不知得寵與不得寵都是得失的過程。
只聞新人笑,那聞舊人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