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也很有自知之明,她什么都不了解,根本就幫不上忙,如果去了想必更是添亂。
她垂首,點了點頭,“嗯。”
……
車子行駛進一座莊園,燈火通明,有幾分眼熟。
安暖下車,不可思議地瞪著雙眼,這莊園和江城的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復制粘貼。
“程助理,這……?”安暖指著眼前的建筑。
不等程訣回答,魏瀟就湊了過來,“三嫂,這是不是和江城的莊園一樣?!”
安暖點點頭。
“這可是三哥特地吩咐的,在江城建了一模一樣的!”
安暖聽著,有些詫異。
這竟然是顧墨深特意吩咐的?可是為什么?
“這里平時誰在住?!”安暖走著,偏頭看了眼程助理。
程訣這人要么說,要么不說。絕對不存在撒謊這個問題。
“太太,這……?”程訣有些為難。
雖然說顧總沒有特意囑咐過這里住誰的事情不能說,但倘若是說了,太太心里恐怕會有點疙瘩。
安暖擺擺手,“沒事,不方便也不說,我不為難你了!”
程訣松了口氣。
二樓。
“太太,這是顧總的房間,你先休息,我們還有事情要處理!”程訣說完轉身離開。
安暖愣愣地站在門口,顧墨深的房間?
房間和江城的也沒多大差別,這是程訣剛交給她的鑰匙,想必是一直沒人住特地上了鎖。
但奇怪的是竟然一塵不染!
像是有人天天打掃,安暖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簡潔大方。
安暖心里不禁疑惑,如果有人天天打掃,還有必要上鎖嗎?
安暖坐在床邊,垃圾桶里的東西引起了她的興趣,她都進一看,是幾封沒有打開過的信件。
她隨手抽了幾張紙,將信撿了起來,本著好奇的原則。
打開信,里面的字跡娟秀,像是女孩子寫的。
半晌。
安暖面色蒼白,手里緊緊攥著信件,心不由得漏了一拍。
現在她應該知道這里住的是誰了,這些信都來自于同一個人,開頭都是墨深哥哥,好久不見!
結尾是蔣羽星!
安暖順勢倒在床上,緊閉著雙眼,腦海里,程訣為難的表情再次浮現。
為什么蔣羽星會住在這里?
顧墨深明明知道蔣羽星對他的情感,卻視而不見?反而讓她住在莊園?
安暖躺在床上,腦子里一片漿糊,她堅決相信顧墨深對自己的愛。
可是她也莫名地有幾分恐懼,那是上一世的事情,這一世所有的事情都因為她而出現了不同。
會不會顧墨深對她也會有所不同?
安暖騰地一下從床上站起來,在房間四處翻騰,想要找出點安慰自己的證據。
嘩!
抽屜被拉開,里面躺著一張照片,女人站在顧墨深的身側,笑得陽光燦爛。
這張臉既像自己,又和蔣羽星相像,安暖盯著照片,嘴里呢喃道:“這人到底是誰?”
她搜索過所有的記憶,絲毫沒有關于這張照片的回憶,所以她篤定這上面的女人并不是她!
握著照片的手輕顫,難道這真的是蔣羽星?
想到這里,安暖的喉嚨發緊,干得有些疼,有些難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