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瀟凝眉,他怎么不知道A大還有這號人物?竟然還囂張得厲害,開口就要開除他三嫂!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費啟德氣得厲害,轉頭看向安暖,“安暖,你就是找這樣的人來唬弄我是吧?!”
安暖靠坐在椅子上,微微嘆息,“費老,他……真的是我家屬。”
但不是家長……
她老公是魏瀟的三哥,這不明擺著他們也是一家人嗎?
顯然,費啟德根本不相信安暖的話。
“既然你要這樣,那我就不會給你機會了,你給我等著學校的通知吧!”費啟德憤怒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魏瀟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不禁疑惑,“三嫂,這人是……?”
“今天來上課的老師,費啟德,聽說是副校長的弟弟,否則也不至于這么囂張!”安暖開口道。
平日里也不見這費啟德喜歡多管什么閑事來著,只是課上發生打架事件,也不見得他如此激進!
反倒是對今天這件事揪著不放,還一口咬定就是安暖和蔣厝的責任,擺明了是要護著林時初。
安暖舌頭抵著后牙槽,眼眸深了深,若有所思。
魏瀟聽完,冷呵,“怪不得敢這么囂張,看來是有人再背后撐腰啊?!”
“哦,對了!那個叫林時初的怎么樣了?!”
安暖撐著腦袋,百無聊賴,“誰知道怎么樣了!反正死不了!”
她自己下的手,額,不對!
是自己下的腳她自己知道分寸,不僅死不了,還根本不可能有這么嚴重的傷。
頂多就是疼得厲害了點!
魏瀟將棒棒糖咬碎,一股甜膩的味道布滿整個口腔,空氣中一股香甜的水果味。
想不到三嫂竟然也會有如此暴力的時候,是不是和暴力的人住久了,也會變得暴力?
他不禁有點擔心程訣,這要是也被感染了,這可如何是好?
那他以后還有什么好日子過?
“三嫂,你怎么會突然打人?”魏瀟坐到安暖的身側,淡淡地開口。
安暖沒看她,把玩著手里,刷著今天的熱點新聞,隨口答了句,“他坐了我衣服!”
話音剛落,魏瀟當場石化,他猜了半天,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這么個原因!
他側目看了眼對面的蔣厝,蔣厝一臉認真地點點頭,證明這件事是真的。
“你也在場?”魏瀟發問。
蔣厝被他的氣勢壓著,雖然說他平日里是個不著調,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卻有種說不清的壓迫感。
他剛剛叼著糖的時候,只覺得他吊兒郎當,如今正面交鋒,明顯自己處于下風。
蔣厝點頭,“嗯,我也在場!”
“所以發生了什么?”
說實話,魏瀟并不相信安暖會輕易對一個人下手,畢竟她在三哥面前像個小貓一樣!
“早上,我去教室的時候就發現林時初站在后門愣愣地看著她發呆,我拍了他一下,他還嚇了好大一跳。”蔣厝描繪得繪聲繪色。
魏瀟一眼不發,靜靜地聽著,旁邊的安暖沒有抬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然后我坐到安暖的后面,過了一會,林時初直接坐到安暖身側的空位,也不顧椅子上放著衣服,混著衣服坐了下去,還……”說到這里,蔣厝不知道該不該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