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扔了!那人巴不得他死了!”林時初蔑視,冷冷道。
旁邊的人上前將顧墨深尸體抬起,朝著船邊走去。
“不要——”
“不要——”
安暖和女人的聲音一時齊發,無盡的痛苦回蕩在夜空。
最殘酷的殘酷,莫過于她又一次看著他死在自己的面前,葬生于大海卻無能為力!
突然,耳邊傳來陣陣鈴聲。
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大聲,突然安暖轟然倒地。
顧墨深被人丟進海里,輪船行過,就連落水的聲音都聽不見。
安暖仰頭看著天上的星空,視線越來越模糊——
......
病房里。
慕妤婕蒼白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紅色手串突然斷裂。
紅色木珠散落在地,滾得到處都是。
怎么回事?
爺爺送給她的赤鈴斷了?
這種情況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發生過!
難不成,顧墨深的催眠術實力已經高深到如此地步了嗎?
顧墨深聽著聲音連忙推門而入,看著地上散落的赤鈴,有些詫異,“赤鈴斷了?”
赤鈴是當年慕言辭最為得意的催眠工具,從來沒有見過斷裂的情況。
顧墨深緊張地走到床邊,女人的嘴角滲出絲絲血跡。
他緊握著拳,溫怒,“怎么回事?!”
慕妤婕撿起地上的珠子,眉眼低垂看了眼床上的人,“不知道,除非你的催眠術遠在我之上,除此以外就只有另一個可能了!”
顧墨深自己給安暖催眠的知道分寸,不至于到這種程度。
就連師傅的赤鈴都會斷裂!
那就只有另一個可能了,給安暖催眠的人不止一個!
顧墨深的目光深了深,“你先出去吧!”
“那......?”慕妤婕頓了頓。
她雖沒有喚醒安暖,但如今赤鈴斷裂,就等于毀了她半個飯碗。
這要是沒點補償,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你沒有完成約定!”顧墨深壓低聲音,周身的盡是低氣壓。
慕妤婕面色有些難看,“我自然知道,但是赤鈴損壞,你要是不給我保個底,你要我在慕家怎么混下去?”
慕家盡是些勾心斗角的不省心的主兒。
她必須要依靠顧墨深這顆大樹,否則,她就白跑這一趟了!
顧墨深坐在床邊,大手揉捏著安暖的小手,露出的手腕白皙如瓷:“說吧。要什么?”
“無論發生什么,你都必須保住我和我在慕家的地位!”慕妤婕的聲音不大。
只要有顧墨深這句話,那件事,顧墨深就永遠拿她沒法。
就算那一日東窗事發,顧墨深也必須饒她一命,那樣她在慕家夜存有一席之地。
顧墨深眼神微斂,“想一條赤鈴,換一條命還有一世榮華,這是不是太貪了點?”
顯然這話讓慕妤婕有幾分措不及防。
斷掉的赤鈴就算修復也已經沒有原來的一般的能力的。
這就意味著,以后要是出現在她能力之上的催眠術,她都無能為力了!
但如今她稱第二,就無人敢稱第一!
慕妤婕咬咬牙,“那你要在任何時候保證我的安危,就這一條!”
榮華富貴,她不缺!
顧墨深允了她,就不會讓她在慕家出事,也就沒有人敢其在她頭上!